门外候着的年长女仆的回话传了进来。
“那个…我不会穿这衣服…”
实在是难以启口,我把说话声音压低,羞愧道。
‘嗝’。
门开了,那个年长的女朴走进来。
“请姑娘把丝单拿了,奴婢好伺候姑娘更衣。”
女朴轻率颔首,恭敬说。
“哦。”
我愣了愣,女仆到时若无其事的样子,仍旧低着头,很恭敬。
碍于羞涩,我背对着女仆,把原本裹在身上的丝单取了下来。
真是够窘的!
原本洗澡不喜欢被人盯着,把人家赶出门,现在穿衣又把人家叫到身边来帮忙,同样也是被人家看光光的下场,真是够娇情的!
本来吧,还想仔细看着她穿衣的顺序,学着点省得今后还得再麻烦人家,可是她的动作好利索,只见她一会拉扯这个一会系着那个,不一会儿功夫,就穿戴完毕了。
“姑娘真是美极了!这有镜子,姑娘照照看满意吗?”
女朴轻微推着我的身体往一面铜镜上走去,一面惊喜、满意又自我陶醉的表情说道。
真有这夸张?
我的目光放到铜镜面前...
天!
这还是我本人吗?!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还带着点点水迹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柔美,一身翠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这也太美了吧…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穿成古代衣服会是这个样子...
真是印正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马靠鞍!瞅瞅这衣服穿在身上,原本不出众的脸蛋也被显著漂亮许多,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
“噗…姑娘许是惊喜了吧,这是咱们公子替姑娘选的,姑娘穿在身上实在太合身了。”
彐靳选的?
没想到这家伙眼光还不错!
我心里霎时对彐靳有了几分好感…
“姑娘,咱们走吧……”
女朴轻微弯腰,对我做了个请的揭。我微笑,点头,示意可以跟随她一同前行去。
女朴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头,出了卧室的门。
而,走到外面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府,比我之前呆过一天的于府还要大,还要气魄很多。古色古香的房屋,大大小小接连一起,府里的道路旁种着各色各样的花草,一片绿意茵然…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今晚的风儿轻轻,星光璀璨。
女朴领着我穿过大小各异的木头走廊,直至走到一个看似花园的园子,方才停下脚步:
“姑娘,公子在亭子里已等侯多时,请。”
不待我发话,女朴已走开。
这时,我才看见在离我大概十几米远的地,坐落着一个亭子,亭子里面,有一个人正在坐着,喝酒…
我不禁打算起他来...
他今天的穿着不同于早上的青色长袍,早上的他看着给人感觉沉稳些,而现在的穿着却给人感觉休闲些许。他那乌黑的长发被搞搞绑了起来,束着一根白色的丝带,一身雪白绸缎;他的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
彐靳许是看到了我,朝我招了招手。
“坐下,陪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