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陈实由于视野受限,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了刘总的问话,还出于关心,大声对梁婉柔喊了一句:“老婆!量力而行啊!别受伤了!”
丈夫的关心像一股暖流,暂时温暖了梁婉柔冰冷而绝望的心。
但与此同时,她身体深处,尤其是那空虚、燥热、疯狂抽搐着的子宫,却在用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无法抗拒的力量,尖叫着、渴求着那更深、更重的撞击。
哪怕……哪怕只是让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度能稍微大一点点,让她那饱受折磨的子宫能够享受到一丝丝被冲击、被满足的感觉也好啊!
梁婉柔在心里绝望地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只是加大一点重量而已……加大重量是为了更好地锻炼核心力量……是为了训练……不是为了别的……她紧咬下唇,脸色苍白。
于是,她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带着浓重喘息和极不情愿、却又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的声音,对刘总说:“嗯……刘总……那……麻烦您……帮我……加……加一点点……重量吧……”她的声音颤抖而沙哑,充满了矛盾。
刘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伸手将核心床侧面的弹簧力度调节旋钮,稍微拧大了一点点。
然后他说:“好了,婉柔,我帮你调大了一点,你再试试看。”梁婉柔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拉动把手,然后放松。
这一次,滑板回弹的速度和力量明显比刚才大了一些。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向刘总的胯部,那根巨物也随之更深、更猛地贯穿了她的阴道。
这一次,坚硬的龟头终于实实在在地、轻轻地撞击到了她那敏感无比的子宫颈口!
梁婉柔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起来,子宫口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边因为受到撞击而惊恐地哆嗦着,一边又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悄悄地、一点点地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但这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这点程度的撞击,对于她那早已被撩拨到极致、濒临崩溃的身体来说,就像是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喂了一滴水,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更疯狂的饥渴!
梁婉柔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再次主动出声哀求道:“……还要……刘总……再……再大一点……”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和绝望。
刘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再次伸手,又将弹簧的力度调大了一些,这一次几乎是拧到了中等偏上的程度。
这一次,当梁婉柔放松手臂,滑板带着她撞向刘总时,龟头以更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子宫颈口上!
这一次撞击的力量,足以让那紧闭的子宫口猛地一颤,被迫微微张开。
但这和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那种、由子宫带来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高潮相比,还差得太远太远了!
她想要更多!
她需要更多!
就在这时,旁边的陈实刚好做完了最后一组倒蹬机项目。
他喘着粗气,从机器上站起身来。
凯文立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训练结束了,然后引导他在旁边的瑜伽垫上进行最后的拉伸和放松活动。
然而,正处于阴道小高潮余韵中的梁婉柔,因为快感的冲击,完全没有留意到丈夫陈实已经完成了他的训练项目。
她再次主动开口了“……还要……刘总……求求你……再……再大……一点点……就一点点……”
陈实听到妻子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想把头转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凯文却立刻抓住了他的注意力,滔滔不绝地跟他讲解运动后拉伸的重要性、动作要领以及各种注意事项,成功地阻止了他扭头。
刘总看着梁婉柔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既痛苦又渴望的脸庞,听着她那如同小猫般呜咽、哀求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于是,他伸出手,将核心床侧面的弹簧力度调节旋钮,一下子拧到了最大!
然后对梁婉柔说:“好!婉柔,既然你想要挑战极限,那我就满足你!来吧!用尽你全身的力气,把滑板拉到最顶点!然后……彻底放松!感受它!感受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