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知道,张家也只是几十年的发展史,并不是三代流传下来的。
常言道,养一个贵族最起码需要三代的人都熏陶教养,不然的话再有钱的人也就是一个暴发户而已。
“犁君,身体怎么样了。”张贤芳只是略微的迟疑一下目光在肇青橘的身上,就把担心的目光挪移到了张犁君身上。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张贤芳心疼的要死,好似自己也受了重伤一般的模样,看得吴海尧竟然有些将心比心了起来。
直接也有一个女儿,自己也很爱她。
张周成看到吴海尧眼睛里面的一些东西,顺杆上树的说道,“听闻吴先生有一个很厉害的手段,可以帮助一般的练武之人恢复身体,让得其痊愈,不知道是不是谣传?”
张周成说完之后,也不在意吴海尧的神色,而是接着说道,“犁君这个小姑娘,神经大条的厉害,做的一些事情我们这些人完全无法理解。就比如这一次做的这个事情,就是让我意外之外的东西。”
张贤芳听到前面的话之后,哪里听得进去后面的话,一脸祈求的看着吴海尧,“吴先生你若是要有这样的手段,我张贤芳请求你,帮助一下我女儿。”
张贤芳我不像是张周成那么的自信,吴海尧在他的身上看不见一丝多余的东西,除了真挚就是真挚。
当然在张周成身上看的东西,吴海尧觉得熟悉无比。
而这个时候,张犁君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脖子,那一双苦苦哀求的目光就来了,吴海尧淡淡一笑,原来是这里熟悉,这个张犁君所学之人,看来是一脉相传,来源自张周成的身上。
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只是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她可以说是为了我而伤的,我理当是需要帮她修复的。但是还请你们叫一个医师过来,她脑子目前有些浑浊,我不知道帮她疗伤的时候,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张周成本想立即开口应声,因为他还有事情跟吴海尧聊,自然是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里多余的事情之上。
张贤芳也是立马点头,转身就要走,但是倔强的张犁君却是在吴海尧的怀里跟一个小女孩一样的乱起来。
“我不要医师,你一个人就好了,再说了身体是我的,在这件事情之上,我断然是不会乱来的,你不用太多担忧。”张犁君就差点儿用自己的人格担保了。
一想到可以跟吴海尧二人共处一室,她可是无比的激动啊。
吴海尧这个唐僧,喜欢吃送到嘴里的肉,自己和不如等一下就送上去?
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张周成看向张犁君,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只能点了点头,帮衬着张犁君,“吴先生的厉害,张某也是知晓一些。而犁君虽然喜欢闹,可是正如她说的那样,身体是她的,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乱来的。这个你大可放心。”
张贤芳也是立马说道附和道,“吴先生你可以大大的放心,犁君虽然是一个小女孩,但是知道轻重,你不用太过担心。”
张贤芳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只是一心担心着自己的女儿,哪里会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有其他的想法,要是知道张犁君还有其他的想法打死也不会让她跟吴海尧共处一室。
吴海尧愣了愣,显得有些艰难抉择,张犁君安耐住激动,开始催促吴海尧,“我身体很不舒服,感觉气力在翻腾,手骨也要断裂。”
至于在他们身后的肇青橘就那么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不懂,费解,还有就是对于吴海尧的身份捉摸不透。
吴海尧不是被吴家赶出家门了吗?
而眼前的张周成可是巨头之一啊,看他对吴海尧的态度充满了认真,并没有像一个身居高位的人看待一个后辈,甚至带着略微看不上的目光看其他家族的后代一般。
肇青橘也知道自己在这样的场景之下,自己一句话的机会都说不上,这些人实在是站得太高了,当她真正遇见之后,发现还真不是她能够企及的。
即使她想当一个很完美的花瓶,可是面对这样的存在,她的那些骄傲,好像什么都不是。
当然看张周成,看张贤芳,然后看张犁君,以及看之前那两个富二代给她的感觉都是不一样,当然还有张犁君这样的富二代。
张周成给她的感觉就是帝王一般,身居高位背负着很多东西。
而张贤芳给她的感觉是那一种韬光养晦出来的城府,可能实力并没有多少,但是学识城府定然很深。
看吴海尧给她的感觉,这个人很完美,不骄不躁,不怒不言,说与不说,他就在那里。有些时候你觉得他遥不可及,可是却有些时候,你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他让你心生敬畏的同时,又带着敬仰。
而那两个富二代,给她的感觉就是纨绔。
最终执拗不过张犁君的坚持,二人来到了她的闺房。
吴海尧心中有些慌乱,生怕张犁君会乱来。
张犁君显得有些激动,终于是羊入虎口,自己不好好啃一口,都对不起自己这么卖力的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