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很是暧昧,吴海尧大有一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感觉,伸出手去推开她的大腿。
只是敢触碰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触了电一般。
而张犁君给的反应也是如此,一股触电的感觉在两个人的反应之中,好似情理之中,但又显得意料之外。
毕竟两个人都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两个人当下又是那样的人。
张犁君低着头有些害羞,脸一下红了半边天,本来说话很冲的语气一下子显得有些柔弱,像一个娇媚的女人一样,“你就帮我看看好不好?”
吴海尧打死都不想看了,刚才触碰到她的大腿的时候,整个人都都不好了,他都想拍自己两个耳光,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乱七八糟的东西。
跟一个俗世之人一般。
张犁君噘着嘴,一副要流泪的眼眸,她搂着吴海尧的脖子,蹭到他面前,感受着他好似没有呼吸的呼吸。
可吴海尧却是闭着眼睛,这一下张犁君有抓住了机会,嘿嘿,这是你自找的。
说着猛地扑上去,噘着嘴就是亲了上来,很抉择,速度很快!
感受到了两片柔软薄凉的东西袭击上来,吴海尧猛地睁开眼睛,喝的一看,是一双大大的眼珠子正盯着自己。
吴海尧脑袋转速极快,心中有一些怒意,顿时身上散发出来一股寒意,弥散在整个房间。
这是属于他的气场,也是属于一个修仙强者不了冒犯的怒意。
张犁君感受到了那一股袭来的森寒,抱着吴海尧脖子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钻进吴海尧的身体里面。
太冷了,骤冷下来的空气,好似零下几十度一般刺骨,那是超过人类极限能够承受的寒冷,直接危及到她的生命!
她的身体直发抖,抖动的厉害,吴海尧略微用力的推开她,可是发现她很用力的抱住自己,同时也是感受到了她一瞬间冰凉的躯体。
嗯?
她的生命特征,在慢慢的流逝,好似在下一刻要全部消失不见一般,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海尧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释放出来了寒意伤到她了,顿时摇头叹息一声,看着张犁君,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刚才自己只想给她来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可是现在看来她硬着头皮什么都要做了。
吴海尧用力的推开她,无奈的叹息一声,“你我绝不可能的。”
“就、就算、不、不能在、在一起、我我也愿意。”张犁君那苍白的嘴唇让吴海尧看得有些心痛,她断断续续说道。
她太痴迷了。
“这又是何必呢?”吴海尧自问一声,说完开始给她疗伤,默默地脱下她的一件又一件衣服。
张犁君被吴海尧的寒意伤的不浅,这个她梦寐以求想要得到得机会来临的时候,已经冒不起一丝激动来。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禁锢在一起,这样的寒疾,这样的力量袭来,她事后都无法去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算是命大之人,若是一般的凡人,这一股寒意之下,已经生死消亡了!”吴海尧忍不住感叹一声。
眼前的张犁君几乎毫无衣物,而吴海尧也没有瞧一眼的心思,只是开始源源不断的输送灵力,给她养活体内的生机。
那体内即将逝去的生机,在吴海尧的灵力攥紧之下,慢慢的回复,可吴海尧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进去,让吴海尧也在这种消耗之下,慢慢的承受不住。
好似在他的感觉里面可以清晰地感觉得到这一切都在慢慢的变好,他这才有了一丝释然的感觉。
张犁君那慢慢消失的意识慢慢恢复,她刚才好想睡觉,同样又觉得走进了一个冰窖之中,不是冰窖,而是一个比冰窖温度还要低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极其的恐怖。
以她的身体韧度进入其中也难以承受那样的寒意,那股寒意,可以杀人!
她渐渐地意识清晰,朦胧的眼珠子缓慢的睁开,刚才的这一段短暂的时间,就好像陷入了一个轮回之中。
她感觉自己不久之前死亡擦边握了一个手,只是自己不甘心的就是没有得到那个被自己视为唐僧的男人,她最后还有一些不甘,还记得那个男人问自己何苦呢,而自己倔强着坚强着说愿意。
她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男人,是校庆的时候吗?显然不是的,自己这个房间已经存在了很多年,这里面的一切都是好多年前呢,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他上半身不着衣的海报呢?
体内一股股温柔的感觉在去抚摸她的身躯,神识也在快速的恢复,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感知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