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腥甜气息、夹杂着汗水、血液和排泄物味道的恶臭,如同一头无形的凶兽,瞬间扑面而来。
我提着水桶,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入眼的,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这是一条宽阔而幽长的环形走廊,两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以千计的石室。
大部分石室的门甚至都没有关严,或者干脆连门都没有,只挂着几缕破烂的红纱。
走廊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暗红光的荧光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血肉模糊的内脏。
地面上铺着的青石板早已被各种不明液体浸透,踩上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声。
“啊——!轻点……求求你……师兄,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叫啊!叫得再大声点!你这贱货的阴元倒是挺纯,老子今天非得靠你突破炼气八层不可!”
“不……不要吸了……我的灵力……我的根基……”
“啪!闭嘴!能被老子采补是你的荣幸,乖乖把腿张开,把纯阴之气给老子吐出来!”
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绝望的惨叫声、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如同魔音灌脑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提着抹布,沿着墙根缓缓向前走。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幕幕令人发指的暴行。
左边的一间石室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被铁链呈“大”字型锁在墙上。
她的身上不着寸缕,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黑色的掐痕和鞭伤。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修正像野兽一样趴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着下半身。
随着男修每一次粗暴的挺进,少女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嘴角流出白沫,但男修的双手却死死按在她的丹田处,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灵力正顺着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被抽入男修的体内。
“爽!太爽了!水灵根的炉鼎就是滋润!”肥胖男修发出满足的狂吼,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少女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原本充满光泽的长发迅速变得枯黄。
当男修在一声低吼中爆发时,少女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彻底失去了生机,变成了一具如同枯木般的干尸。
“呸!真不经弄,才半个时辰就吸干了。”肥胖男修提上裤子,嫌弃地朝干尸吐了口唾沫,转头冲着门外吼道,“杂役!死哪去了!赶紧进来把这垃圾拖走,别耽误老子换下一个!”
我身旁的一个新来的杂役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进去处理尸体。
我深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继续往前走。我的脚步很稳,但我的内心却在经历着一场翻江倒海的风暴。
太古纯阳体,这具被誉为世间一切阴邪克星的无上宝体,在这样极度淫靡、极度刺激的环境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且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
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毒素和那些女修散发出的纯阴之气,如同烈火烹油般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小腹深处升起一团燥热,下体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该死……”
我狠狠地咬破了舌尖。
尖锐的刺痛和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勉强压下了那股不受控制的邪火。
我不仅要对抗魔宗的残忍,还要对抗自己这具被本能支配的身体。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处,传来了一阵更加凄厉的尖叫声和男人们放肆的淫笑声。
“跑?你这小贱人还想往哪跑?”
“进了我们合欢宗的外门,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乖乖躺下让哥几个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让你多活几天!”
我提着水桶,装作清理墙角污渍的样子,缓缓靠近了那个拐角。
只见三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修为都在筑基期中后期的男修,正将一个穿着残破白色道袍的少女逼到了死角。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长得颇为清秀。
她的修为竟然也达到了筑基初期,显然是刚从外面被抓进来的正道散修或者小家族子弟。
她的道袍已经被撕成了条状,勉强遮掩着胸前和下身的春光。
她手里握着一把断了半截的飞剑,剧烈颤抖着指向那三个男修,眼中满是绝望和决绝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