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过。
石屋里的篝火已经烧到了只剩一层薄薄的余烬,橘红色的光芒微弱地跳动着,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大片昏暗的阴影。
空气里残留着木柴燃尽后的焦香气息,混着兽皮的腥味和三个女人身上各不相同的体香。
苏清月已经睡了。
近两个时辰的清醒耗尽了她恢复中的灵识,她像一盏燃尽了油的灯一样沉沉睡去——呼吸平缓,眉头舒展,裹在云逸的白色外袍里蜷缩在石床靠墙的一侧。
银白色长发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她的理智值稳定在25没有回落,但意识沉入了深层睡眠,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魅影睡在石屋角落的兽皮上,侧卧着,红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呼吸均匀。
云逸仰躺在苏清月旁边的位置上,一条手臂枕在脑后。他没有睡着。
师尊方才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师尊身上好香”——十四岁的自己趴在她肩膀上说的话。”没想到……他了不起的方式是每天把精液射进他师尊的子宫里”——二十五岁理智值的她用苦涩又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
这两句话像两根针一样扎在他心口。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沉甸甸的东西。
他盯着石屋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
轻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听见——但他是修士,金丹后期的修士,耳力敏锐。
那脚步声从石屋门口传来,赤脚踩在粗糙石地上的声音,刻意放轻了但没有完全消除。
红莲的气息。
她回来了。
云逸没有动。
他闭着眼睛,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红莲的气息里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松针的苦涩味——她在外围巡逻了大半夜,穿过了窄谷两侧的松林。
她的灵力波动很稳,说明没有遇到追兵或异常情况。
脚步声在他身侧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呼吸很近。隔着大约半尺的距离。
然后——
兽皮被掀开了一角。
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
云逸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到了一片光滑的、冰凉的皮肤。腰侧。纤细柔韧的腰线,从肋骨下方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胯骨的弧度。没有衣物。什么都没穿。
红莲的身体是冰的。
不是修士灵力冰冷的那种冰,是在外面吹了大半夜夜风之后、皮肤表面散失了所有热量的那种冰。
她的脚丫蹭到他的小腿时他差点倒吸一口凉气——跟踩了两块冰砖似的。
“……红莲?”
“嘘。”
红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她在黑暗中侧过脸来,橙红色的眼眸在余烬的微光里亮了一下——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本座睡不着。外面冷。别想多。”
三句话。每一句都短得像在甩刀子。
云逸低头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光线里他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火红色短发贴着脸颊,锁骨的线条在阴影中起伏,再往下是两团在黑暗中仍然存在感极强的丰满弧度,F罩杯的巨乳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挤压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侧面,从肩膀到大腿一整条线都压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