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答应了。
答应得很平,很清明,没有犹豫,没有激动,就是答应,像是接下了某件棘手但有解法的任务。
“本座的条件,听清楚了。”
红莲把最后一个字落下来之后,橙红色熔岩眼眸定在云逸脸上,定住,等,等云逸的反应。
云逸开口,”听清楚了,赌。”
两个字,就两个字,赌。
密林里的风停了一息。
红莲在这两个字落下来之后,盯了云逸整整三息,三息里橙红色的眼眸没有任何表情流动,只有某种极度专注的审视,审视完了,嘴角才扯起,扯起的弧度里有某种真正被取悦的成分,”好,有种。”
魅影在云逸身后半步处,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咬紧了后槽牙,咬出一道极细的声音,声音没有传出去,只在魅影自己的口腔里回响,回响的内容是某种压到了极致的无奈,无奈里混着某种扭曲的期待,期待是对红莲的,是某种”希望这一次你吃亏”的期待,带着多年旧账的分量。
苏清月在云逸怀里,攥住道袍衣料的手指松了开来,松开不是放弃,是某种不同的信号,是在松开的瞬间往云逸胸前靠了一下,靠的动作极轻,轻到几乎像是风推着靠过去的,但不是风,是苏清月在清醒窗口里主动往靠的,冰蓝色眼眸从云逸侧脸移开,移到红莲身上,眼眸里有某种极清晰的、比愤怒更沉的东西。
云逸把苏清月从怀里放下来,放下的动作很稳,让苏清月站在原地,然后往魅影看了一眼,”苏师尊和你在原地等,不要靠近,不要干预。”
魅影没有说废话,点头,走到苏清月身边站定,站的位置是苏清月侧后方,站出一道护卫的姿态,姿态里有某种极自然的守护意味,是这三天逃亡里磨合出来的默契。
云逸往前,往红莲方向走,走出三步,在距离红莲七丈处站定,往红莲看,”如何开始。”
红莲看着云逸走过来,看着走过来的过程里,橙红色眼眸把云逸从上到下又扫了一遍,扫的是云逸的白色道袍,是道袍下的身形,一米八五,挺拔,肌肉线条在道袍的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肩宽,腰窄,腿长,比例是极好的,好到红莲在扫完这一遍的末尾,熔岩眼眸里有某种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灼热,灼热比刚才又多了一丝,多了一丝,被红莲用极快速的神识镇压下去,镇压了,然后开口,”脱。”
一个字,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云逸没有多说什么,道袍的系带解开,解开之后道袍滑落,滑落在密林地面的落叶上,落叶把道袍衬出了某种极鲜明的白色,白色在密林的深绿背景里极显眼,极显眼地铺在地上,成为某种已经回不去的信号。
道袍落地之后的云逸,站在七丈处的密林里,晨光从叶缝漏下来,漏在云逸身上,漏出的光斑落在胸口、腹部、肩线上,身材修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是长期修炼和实战锤炼出来的真实质感,不是虚涨的,是功法淬炼之后收紧的肌肉线条,每一条都是有用的,每一条都指向战斗而非装饰。
腹部以下,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阴茎,在脱去道袍的瞬间,就已经在灵力的本能推动下半勃起,半勃起的状态是沉重的,沉重到有某种坠感,长约二十厘米,粗约两寸半,龟头饱满而宽阔,冠沟深而清晰,青筋从根部蔓延至龟头,蔓延得极清晰,像是某种雷纹在皮肤下流动,流动的方向是往龟头汇聚,汇聚在龟头尖端形成一个极细的马眼,马眼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已经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液体是晶莹的,在晨光里折射出极细微的光。
红莲的眼神落在云逸腹部以下,落了两息,两息里橙红色的眼眸有某种极快速的重新评估,重新评估的结果让红莲嘴角的弧度多了一点真实的意味,多了一点不是嗤笑而是真正的饶有兴趣,”比本座的男宠强一点,不过只是看起来不错,用起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