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澄,你又在画什么?」我在她身边坐下。
「画以程哥哥,他今天特别漂亮,思澄要把他画下来。」
思澄笔下的他,一双眼睛灿烂地笑着,带着他难得一见的自信,让我想起他房间书桌上那张穿着跆拳道服的照片。
「思澄,这张画卖我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要求。
「十套新衣服?」她亮了眼睛。
「这张我只想出三套。」
她歪了一下嘴巴,带点委屈把画从素描本上撕下,接受我的讨价还价。
聚餐结束,一个人回到家里,却不知道该把以程的画放在哪里。
对比墙上那张素描,虽同样出自思澄的手,但毕竟模特儿等级差太多,还是比汤宪钧那张逊色。
我把画框拆下来,将以程的素描放在后面,再掛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