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军区的士兵撕裂了敌人的战线,但是又很快被疯狂反扑的敌人堵上,一个人在战场上的作用会被无限地缩小,个人武力强悍的北方军区士兵往往能一个人杀死三个或者四个敌人,却会被第五个敌人的长刀劈开胸膛,即使能杀死第五个敌人,也会有第六个、第七个敌人。战斗进行地异常艰苦,北方军区的部队在一步步地前进着,每一步都要激战数分钟,留下满地的尸体,兵力在不断地减少。敌人也在坚持着,死伤的数量几乎是北方军区伤亡数量的两倍,可是没有一方在退缩,都在用尽全部的力量杀死面前的敌人,即使满身是鲜血,即使因为重伤倒在地上,他们也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抱住敌人,用长刀,用拳头,甚至用牙齿来以命换命。
李锋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了,是五十个还是六十个?或者是七十个?他数不清了,也没有心情去干这件无聊的事情。他所要做的就是一直杀人,不停地杀人,直到鲜血沾满了黑沉的长刀,粘稠的鲜血顺着长刀缓缓流淌,直到鲜血染满了他的双手,胸膛和脸颊,热呵呵的鲜血甚至流入了他的眼睛,他的双瞳看起来格外的赤红,异常的狰狞。
他的鲜血混着敌人的鲜血缓缓地流淌,在这样混乱的战斗中,即使强大如同李锋这样的强者也无法保证自己不受伤,他的左肩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痕,伤口完全裂开,如同一个婴儿的嘴巴,隐约可以看见其中森然的白骨。那是他面对四名敌人围攻的时候一个八阶的敌人从他的后面忽然袭击,长刀撕裂了他的肌肉,深深地卡在了他的肩骨中,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发狂。
他的腹部有一个鸡蛋大的伤口,正汩汩地冒出红黑色的鲜血,那是他单独面对两个十阶强者的时候,被其中一柄黑色长枪刺穿了腹部,这一枪刺穿了他的胃部,差一点就将他整个人扎在了长枪上。
在他的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接近十个伤口,有的是一般的轻伤,有的则是致命的,换在任何一个十阶以下的异能者身上都足以让他永远地倒在血浆中,直到生命的尽头。李锋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冷漠,似乎那身体上的伤口都是假的一样,疼痛已经完全将他的神经麻痹。
他的攻击简单而有效,出刀,劈砍刺挑,每一招都是那样的明了,却快如闪电,明明看清了那长刀的运动轨迹,即使没有办法去招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他如同敏捷的孤狼,露出那森然的獠牙。
在他的身边,凌依旧如同横空出世的流星,是那样的璀璨。在战场上,人们很少为她那绝美的脸庞所惊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银色的长枪所吸引。身形翩翩,宛如游龙,长枪上下翻滚,带起一片片刺眼的光芒,好似那漫天的雪花从天而降,又如那万丈的阳光拨开阴影,照亮了整个战场,杀气冲霄。
没有人能够阻挡李锋和凌的组合,一个十三阶的强者已经很难得了,更何况两个十三阶的强者并肩而战,黑沉沉的战刀,银色的长枪形成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如同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硬生生在密集的战阵中杀开了一条血路。挡在李锋和凌前面的敌人惨叫着,被战刀和银色长枪的组成绞杀,一块块残缺不全的尸体被抛开,一个个血淋淋的头颅冲天而起。李锋的攻击诡异多变,让敌人防不胜防,凌的攻击霸道犀利,让人难以抵挡。
“杀~~!”
李锋高喝着将面前的一个士兵拦腰斩断,冲向了下一个敌人。越来越多的士兵汇聚在李锋的身边,朝着李锋靠拢。有着李锋和凌开路,他们的前进出其的顺利,锐不可当。如同滚雪球一般,这支队伍越滚越大,不少被敌人围困的士兵被解救出来,紧跟在李锋的身后。这支队伍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在李锋的带领下,一头狠狠地扎入了敌人的心脏,撕裂了敌人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战阵,也将敌人心中的勇气击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