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和四叶草姐妹们的父母都在其他的城市,我便和她们同居在一个屋檐下,睡觉也睡在对门的两个房间,彼此之间也互相有个照应;她们半夜敲响我的门扉也因此成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种事情的75%都是由于这四个胆小的家伙瞒着我偷偷看恐怖电影造成的,她们其实非常害怕那些超自然的东西,而且和自己的其他几个姐妹越讨论越害怕,不得已只能躲到我的房间里感受我的温暖一起睡觉;另外的25%则是近期以来,她们似乎不看这些电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为了应付作业和考试而通宵学习,而我的成绩名列前茅,她们很多时候便在半夜找我来弥补作业的缺漏。
“那、那个...那个,我们来了...”
安娜贝尔小声嗫嚅着。
“我,我们有点难受,半夜就来找你了...”
埃尔匹斯一改往日的脾气,满脸通红。
“其、其实,斯黛拉你拒绝也是可以的...”
伊娃刚刚说完话就闭上眼,一副害羞至极的模样。
“这、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杰西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
“怎么了?怎么回事,是感冒还是发烧?要不要我给你打个电话看医生?”
我看到她们双手紧紧地用一块浴巾围住腰部,丝毫没有遮挡住肥美的乳房,双眼不由得被硕大的奶头钩去了眼球;但尽管我此刻也欲火焚身,我还是强压住自己的心情,保持冷静,打开了手机,打算给医院报告情况。
“““不、不要!”””
四人中的三人立刻大声阻止了我,而与我关系最为亲密的伊娃则开了口:
“其、其实是....其实是我们现在好难受,好想要和其他人做爱来缓解我的心情....但是一来二去,只有你可以相信、值得托付...”
“嗯嗯,没事,你说。”
她们掀开了自己遮盖着下半身的浴巾。
那是四根涨的通红、青筋暴突、末端几乎要出血般的阴茎。
“哇,哇哦,比我以前看的大了好多。”
我心知不妙,毕竟我自己也是两性具有的扶她,我相当明白这是什么概念:此刻我的肉剑也早已竖直挺立。但是很明显,四叶草姐妹们的身体几乎有两米三的高度,和她们一比我就像个半大孩童,完全不要想着能在她们的面前担任进攻方了。
拖延,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
“斯黛拉!我,我们、我们现在就想要和,和你....”
安娜贝尔的脸都快因为害羞而烧起来了,最后果然没有说下去。
“我、我们可以和你做爱吗,就、就算做我们欠你一次...”
埃尔匹斯的脸颊红透了,仿佛一个熟成的苹果。
“不、不可以的,斯黛拉有着自己的意愿!我、我们不能强迫她!”
伊娃尽管已经无法阻止她三个姐妹们的发情了,却依旧在几乎忍受不住的情况下为我辩解。
“大、大家,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不应该问那个问题吗?”
杰西卡的声音让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对那个问题心知肚明。
“咳咳。”
不知道是谁装模作样地咳了两下,她们的四张脸都静静地看着我,不约而同地深呼一口气,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斯黛拉....你喜欢我们吗?””””
这个问题在我的心中早有答案。
“我说,你们好蠢啊。”
我轻描淡写的骂了回去。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是谁带着两岁的时候连路都走不好的你们一步一步学走路?是谁为五六岁时候天天自己和自己吵架打架的你们调解矛盾?是谁在刚上小学的时候帮因为身体的不同而被同学欺负的你们去打架出头?是谁在初中二年级每个通宵帮你们补习数学短板?”
““““是,是.....””””
“如果我的心里没有爱的话,为什么我会帮助这样一群无亲无故的家伙呢。”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身下的肉棒早已挺拔竖立,而我的秘密花园也流着汨汨清泉。她们看到了我的下半身,那四个庞大盛开的阴茎末端立刻流下了透明的先走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