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还有些凉,两人相依的感觉很暖和,很温馨,但心急时局的董卓,却不能把时间消磨在这里。
等稳定下来再说把。遗憾的看了眼,满脸幸福之色的碧芽儿。
二十一世纪,到哪里找这么好的女人啊,而且找到之后,也不一定养得起。
“进屋去,为为夫宽衣解带。”果断的推开碧芽儿,董卓粗声道。
碧芽儿一听顿时羞红了脸,但羌人视丈夫为天,比之汉家女子更胜,虽然大白天的,好像军事又紧急的样子。但丈夫有心,也不能拂了面子。
想着,身子就越发柔软。扭着腰,美丽的眸子似乎能嫡出水来,碧芽儿整个身子几乎挂在董卓的身上,全靠董卓“拖”着才进了里屋。
董卓正想着心事,也没发觉,碧芽儿有什么不对,但她一进屋就关了门,接着又把手伸到腰间。
直到碧芽儿露出里间,那件紧贴着一双浑圆饱满胸脯的肚兜儿时,董卓这次意识到碧芽儿是会错意了。
一想宽衣解带,不就是…。狠狠的为自己来了个巴掌,董卓苦笑的望着满是不解的碧芽儿,柔声道:“为夫片刻后即将出征洛阳,此去凶险,无甲胃护身,为夫没底。”
“怎么,不是皇帝死了,你去奔丧吗?”也不怪,董卓正在她兴起的时候打断了,碧芽儿急声道。
即是大战连年,他也没说过一句丧气话呀,这是怎么了?心中想着,碧芽儿越发惊慌了。
“没事,打仗的事你少管。”虽然相处时日尚短,但碧芽儿在他醒来后天天衣不解带的照顾他,这都不是假的。不忍她担心。于是,面容一摆,道。
“嗯。我去给将军拿甲胃,牵赤兔去。”到底是羌族女人,柔柔弱弱了少会后,碧芽儿脸上一肃,杀气腾腾道。
留下董卓满脸苦笑的站在房内,这刚才,不是装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