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凶煞之气四射。如痴也狂。全然没有当初与韩遂一见的温和。
城头上。苏仪全身心的放松留下来。似乎丢下了一个奇重无比的包袱。铿锵一声。长剑出鞘。他的动作有些大。一帮子的韩遂亲兵们。腰间的刀也隐隐的出鞘。韩遂隐隐的一个眼神。安抚下了躁动的亲兵们。这一切。外人却是看不出所以然的。
“王虎。”苏仪也隐隐的对韩遂笑了笑。提气大声喝道。
“末将在。”一个体型不怎么对的起人。但神色肃然坚毅的将军闻声走了过来。行礼间。眼神中才带着一丝喜色。他已经好些天没见到苏仪了。张太守的死是公开的。他本来以为自家主主公也被害了。正密谋举兵呢。
“此剑名为护家。凡天水军卒。全权由你统帅。护城守家。”苏仪一脸的正色。大声的呼喝道。
无名之下亦有英雄。平凡之中也有枭性。此时的苏仪双手举剑缓缓的平放下。也有种君授将剑的气概。
这种可能只有世家子中培养出来的大气。是草莽出身的韩遂。无可比拟的。
“诺。”王虎重重的单膝跪下。接过自家主攻的剑。眉目间肃穆更重。
演绎了这一幕之后。苏仪对着韩遂笑了笑。举拳一下。转身而走。行云流水。一片潇洒。
眼中有的只是沉思。韩遂似乎在沉思苏仪此人。至于安定太守则老老实实的站在城头上。当着他一些手下人的面。就这么呆呆的站着。
但董卓的行动却是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陷城的缓慢逼近给予他一种极大的压迫感。人生首次。他对城墙失去了安全感。
一座高达数丈。厚实的城墙居然没了安全感。
韩遂带着安定太守。悄然的退到了城门楼内。坚守吧。他就不相信董卓的大军一辈子都不退。只要熬过了这阵。他依旧是个西北王侯。
等情况稍微艰险的时候。他才出去震震士气。现在还早。但他还未举起酒杯。饱饮一口时。外面就嘭嘭嘭声直响。他本以为这是丢下石块的动静。但有一次。听到了有东西撞到了城门楼上时。他才一惊。迅速的走出。
门一开。一块人头大小的飞石迅速的朝这边飞来。身为武将。韩遂就的一滚。狼狈的躲过了飞石。而他身后的安定太守则没有这么幸运了。飞石正中头颅。血花飞溅间。稳稳的向后倒去。
要是董卓知道。贾诩设计的连环计中的重要一颗棋子就这么当场横死。一定会气的跳脚。
但这对韩遂却是个完全的好事。借刀杀人的最高境界不是借。应该是自然而然的被人杀掉不稳定的因数。
董卓隐藏的棋子。就是韩遂的不稳定因数。心惊中。韩遂哈哈一笑。招来一个安定太守手下的一个统兵大将。命他率人替安定太守收尸。
望着那个统兵大将。伤心又愤恨的表情时。韩遂的心也轻松了下来。但当真正走出城门楼的时候。韩遂的好心情就不翼而飞了。
陷城本就比城墙高一点点。上面又有几十个弓箭手分三批轮流的朝城下飞射。人数虽然少了点。但却隐隐的作为一个据点。为成下的一些攻城的兵卒给予了极大的支援。
使的守卒的伤亡也很大。这些不算。韩遂从看到这车的时候。就已经在意料之中了。
让他真正感觉到不妙的是当中的一辆陷城。他几乎能清脆的听到一把强弓。弓弦震荡的声音。呼啸的箭。每出一箭。都有一个人惨叫的倒的不起。
更加难以置信的却是。一块块飞石从哪个上面砸下来。接连不断。其实这飞石的杀伤力也不过一个半。顶多能砸死一个。弄伤一个。但这种血肉飞溅。偶尔脑浆横溢的场面。却是很震撼人心。
呼啸声比之箭矢也不知道大了多少。破空声如一枚枚炮弹。震慑全场。
守卒们眼神中带着点畏惧的看着当中那辆陷城。有意思的朝两边分散。不敢触其锋芒。
韩遂扬眼望去。依稀能看到两个体态魁梧异常的将领。一人弯弓。一人抛石。出者即死。好不痛快。
不用韩遂吩咐。几面一人高的盾牌已经稳稳的挡在了韩遂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