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吗?”
“我很饿!你会做饭吗?”
来自程静灵魂的拷问,林佳远怔怔在原地。
是的,他不会。
“我点个外卖。”林佳远正要掏出手机。
程静及时制止:“别了,我煮粥,你吃吗?不吃自己订外卖。”
“吃。”
她闷闷不乐,置于沙发上的两只手慢慢抬起揉了揉太阳穴。
她有气无力的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就坐她不远处,她从他面前经过时,没有好感,只有似是旁人监视她的压迫。
网上不是说,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莫名紧张吗?
跟他在一起的确很紧张,却不是提起兴趣的紧张,而是看也不想看一眼,想把他当空气。
也许这就是不爱吧?
不爱,真的不能勉强自己接受一个陌生人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会嫌他烦。
她来到厨房,蹲下身用米勺舀了两小勺米放进电饭煲里。
林佳远不自觉的朝她的方向张望了张望,从客厅里搬去了布艺圆凳放在她身后。
若是搁从前,他可是对书以外的一切不管不顾的,现在对程静这样好,她应该能感受得到吧?
他倒是不求她能对他迷得不行不行,但至少能够接受他的好意。
正淘米的程静,听到身后有动静,扭着脖子向后看——
他那张精致的脸抬起,双眼与她对视,那一瞬,太让人心动了!
这就是颜狗的悲哀。
她感冒生病,难受的无法思考。
而他,在她刚踏进家门就抱怨她没及时和他联系。
平时冷落她也就罢了,现在是管束她?她还有人格在吗?
真的很气啊,特别特别生气,都不打算再原谅他了。
可是当她看到他的脸,看他自带特效的眼眸,看到他为她准备板凳让她休息别累到的体贴动作,她不原谅都不行。
真是罪过呀。
“谢谢。”她蹩脚的转过头背对着他这样说道。
淘洗米的手停止了动作,嘴角露出一丝不自知的满足感。
“嗯。”他这是接受了她的感谢,闷骚如他。
***
程翘翘被紧张的工作任务压得喘不过气,已经无暇关顾其他。
“翘翘,你听说了吗?方铃这周末结婚!”
“哈?她才21,这么快?”
程翘翘整理着手边的资料,忙碌间,和同事唠几句家常也是难免。
何况是涉及到另一位同事的婚姻大事了。
身边又有一个人早早结婚了,这让她心生羡慕,同时也大吃一惊。
“谁说不是呢,听说男方家里头从政的,可厉害了。”
听同事小声说话,很小心的样子,她笑了笑,“那不是挺好的吗?”
同事常鑫目露羡慕的叹口气:“唉——是呀,不是挺好的吗?找了个好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