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被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军官反杀真正地运用起自己作为雏妓被培养好的技能,还是在逆熵被各路研究人员玩弄调试,还是在原理工作室的总监办公室里与希儿亦或者是雷电芽衣姐姐的臆想自慰,计算力良好的大脑已然成为了执行色情运算的可悲湿件,幻想中的阳具无论是来自于刚刚年满冲龄的流浪小孩还是来自于专业培育出的繁殖用种马都随着布洛妮娅缓缓挣扎着坐起却又摔落趴倒在地的连贯表演而纷至沓来,在她幻听的耳廓边谱写着为她自己臆想所构出的射精声ASMR,淫靡的蜜汁此时则与汗液和潮珠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地向下滑落滴淌着。
想要自慰的念头不时便会流入进她的脑袋,让银发女人完全无法按捺住自己那胡思乱想的意识,而最为让布洛妮娅感到痛苦的则是从她全身早已被童年的经历和自己花样百出的自慰手段开发熟成的各个敏感带不断袭击脊髓、彰显着存在感的那份激烈的瘙痒——连绵不断的细碎麻痒在催眠模因深入脑海深处、发挥到了最大效用之时开始在布洛妮娅的触觉神经上耀武扬威,混着燥热的欲望,无论是使用自慰器具都没能达到最深处的馒屄榴腔还是每天都清理到干干净净的菊瓣褶皱,现在都在不由自主地渴望着被凶狠冲撞、拉扯、蹂躏、虐玩、刮蹭、碾压的疼痛快感,难以忍耐的激烈发情冲动让她那双黑丝下莹白厚实的丰润肉腿抽动着向内收拢来回磨蹭着,企图用这些许微不足道的快感来缓解这份迅速膨胀的饥渴欲望,却只是饮鸩止渴般将原先就已经几乎无法忍耐的强烈焦灼感变得更加强烈。
“妈的,看起来完全不用什么进一步的催眠吗!重装小兔还是太谨慎了!”
刚刚安装好炮机的肥田起身就看到此般不虐自淫的奇妙场景,往日里对布洛妮娅压榨自己和同事不近人情作风的怨怼统统化成了对眼前抛却理性试图疯狂自慰、但是笨手笨脚到连自己湿哒哒的黑丝裤袜都脱不掉的蠢东西的肆意嘲笑,在裆内忍耐了不知多久的粗黑巨根随着肥田脱下工裤赫然腾起,目测至少有布洛妮娅手腕般粗细、表面血管贲张虬结着组装出深浅不一的纹路,在其顶端的狰狞龟冠更是气势十足地在布洛妮娅头顶因灯光的照射投下一片明显的阴影,龟头冠沟下那一块块白色的干结尿垢精垢,正是刚才布洛妮娅在电梯内所闻见浓厚雄臭的直接来源,污浊难忍的气味甚至已经汇聚成实体般的范围,不断地从马眼周遭向上渗冒着。
污秽的雄臭彻底笼盖住布洛妮娅嗅觉所能达到的极限,让这只被自己脑中性妄想刺激到几乎忘记了呼吸的雌畜霎时间从虚无渺茫的色情幻想天堂坠落回被雄性阳具支配的嗅觉地狱里,在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因为接连吸入的迷蒙雄臭而抬头仰视起这正在强奸自己嗅觉的宏伟肉根,催眠模因发挥到极致之下已经有几份痴傻的俄罗斯雌畜还以为这是某种客房服务中的互动按摩,甚至还伸长脖颈将自己的脸颊贴靠在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的龟冠侧下,浊黄包皮垢当即在本身酡红色调的苹果肌上留下了甚是难看的单侧曲线,从一侧面颊途径被口津涂松的肉厚香唇到达另一侧面颊的对位点如此数个来回,包皮垢混杂着石榴石色的唇膏在布洛妮娅的脸上画出了一道像是小丑般滑稽可笑的夸张弧线笑容。
布洛妮娅的呼吸在粗重混乱中愈发地紊乱,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分开黑丝裤袜紧紧包裹下仍被束缚在一起分开不能的丰腴肥熟饼肉大腿,用指肚沿着自己的穴缝来来回回地磨蹭着,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处境一样徒劳无用的自慰起来,柔软的樱唇随着躁动感而微微张开,下流地溢出着阵阵的媚软喘息,又在舌尖的吐息里把被自己涂抹到脸上的、肥田积攒许久的包皮垢连同自己的唇膏一同扫入檀口、压入舌下、吞咽入腹。
“咕呜❤…咕…………嗯❤……………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