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忘记了该用上多少的量,但反正都是要让这婊子彻底消化掉。’抱着这样的想法随意一倒,心相当之大的肥壮男人便洋洋得意地甩动着今日尚未发射出第一发的昂扬巨根把一把药片同时塞进了布洛妮娅的嘴里。
容不得尚且徜徉在受虐高潮下动弹不得的银发母畜有什么异动,用作捆扎骚蹄肉的破烂内裤终于不堪重负地释放了两只黑丝下已被捆出清晰勒痕的软嫩肉足,两腿摊开躺平任肏的蟹股躺姿自然是沙发改造过来的调教枷具所容纳不了的,布洛妮娅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丁点理智和逻辑又在刚才的激烈受虐调教和嗑药奖励下被冲击成七零八落的吉光片羽,满脑子暂时只剩下肉欲快感和受虐淫乐的可笑雌畜像是烂泥一样抽搐着感受肉体上对受虐瞬间的无限回味。
“哼齁、呴唔……”
“妈的,早知道是这么个母猪玩意,一开始来应聘的时候就该把她按在地上肏到死去活来,把我的蛋都塞进去。”
看着往日里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可恶上司终于在连番的受虐高潮下瘫软成连动弹一下都难以为继的贪欢烂肉,肥田香肠一样的大嘴咧开像是B级片主演表情一样的夸张弧度:
“哦哟哟哟哟哟,想不到布洛妮娅总监也很有一颗长出可爱肉屌把自己的女朋友这样那样的心思喔?让我量一量……3厘米不到?……什么嘛,抽搐得那么厉害,说到底也就是一根颜色粉粉的变态少女阴蒂肉棒嘛~”
“喔喔噢噢噢噢、喔噢噢噢齁…………”
布洛妮娅在这已经是第二波的嗑药攻势下仰着脖颈发出些不成样的呻吟,因为身侧丑陋肥汉暂时的袖手观察而无法通过任何途径获取些许的快感慰藉,敏感度提升了不知道多少之下只能靠着肥田手指上有意无意的触碰拼命获取一点点当不成什么有效慰藉的刺激,纵使是这样,布洛妮娅仍然没能战胜潜意识里那摇摇欲坠的可笑自尊心,贝齿数次咬住下半唇角舔下沾着肥田精垢的唇膏,一边故作不在意地吞吃着气味莫名其妙地对她越来越有吸引力的雄臭污垢,一边变换了数次口型才没能将童年所见到的下贱娼妓求欢软语说出嘴边。
“不过没关系,谁让老子我是发掘我们布洛妮娅总监制作色情游戏才能的人呢~”
活动着五指适应刚刚戴上的手套,捏起拳头,感受着指间掌面上遍布着的粗糙颗粒交互摩擦的生涩手感,肥田脸上自搭讪开始的轻浮笑意夹杂了更多的愉悦。
好像本能地感受到了什么,布洛妮娅的足底猛地一颤,但双腿合拢的努力随着男人戴着手套的五指在那被过剩的催情药液短时间内浸渍得如同阴蒂或者乳尖般敏感的双足上轻轻一划,银毛的乌拉尔淫狼小姐立刻就颤抖着放弃这点可悲的小小尝试继续摊开晾晒自己肥腴多汁的抽动美鲍。
“一开始果然还是要慢慢地……怎么可能让你这母猪这么爽啊~”
将脱离了阴阜包皮庇护后在室温下颤抖个不停的肿胀阴蒂‘肉棒’握在手心,完全没有想过什么适应时间的问题,只是想看看这根不同于普通阴蒂的额外高潮开关是否能让一点力气也没有的布洛妮娅女士诚实而淫乱的肉体表现出更多让人眼前一亮可堪一笑的蠢笨挣扎动作,肥田邪笑着用平日里自己手淫的手法套弄起这根先前被以阴蒂待遇瑟缩在阴肉包皮下十几年的小小肉茎,让身下母畜好不容易瘫软停歇的闷声淫叫再一次地高亢起来。
“好热齁哦哦哦哦哦❤!呜哦哦哦?!咿咿咿好痒咿噫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