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田强忍下自己下身传来的熊熊欲火,勉励克制住此刻把身下双腿弯曲趴伏在地的蠢蛋美人就地正法做成肉厚泡芙的强烈冲动,看着透肉滑腻的裤袜黑丝历经布洛妮娅浓郁雌骚汗液和发情潮吹淫水的浸泡沁味后在光照下露出油光粼粼的反射色泽,他不由心中一动,俯身用蛮力将这双已经褪下裤腰的裤袜重又提回到不过你呀在激烈的扼杀压迫动作里露出来的肚脐腰眼位置,绷紧的真丝材质虽然在雌骚汁水的润滑下毫无滞涩感,但明显尺码有些偏小了的裤袜还是用加强筋在滑腻腰肉上勒出足足两层荡漾着肉光水色的憨态肉圈,无言地讥讽身体主人长期以来自慰过度缺乏锻炼造成的诸多恶果——亦或者是福报也说不定?
提拉丝袜的动作也让肥田借此脱掉了那两只堪称是累赘的细支高跟鞋,在足汗浸泡下焖熟出的雌臭肉脚自然而然地被肥田隔着拉伸到临近崩裂极限的黑丝织物反复把玩舔弄,粗糙的舌面舔过细腻如婴儿皮肤的足尖,然后是趾缝里更加浓郁的发酵足汁被含入口中,随即便在对足底更加细致的吮吸吞吐里连着他自己的口水一同置换灌入黑丝足底的脚心窝中,被亵玩玉足带来的瘙痒感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怎么影响还在昏迷中的前女武神,实际上却不知道令她在昏厥迷梦里遇见了什么样的馋人物什,在昏迷前发出最后雌叫的弹软嫩嘴在精液的浸泡下渐渐混合上布洛妮娅口津的滋味,又染上唇膏的色泽来。
好一番舔吸吞服过布洛妮娅的足汁雌汗之后,肥田对着满屋的调教器材,露出了他自己都很难想象出的猥琐笑容,“可算是整晕这婊子了,让我想想该怎么玩……制作游戏?……该自己‘做’黄油啦大老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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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又做起了梦。
在梦里,自己的挚友带着只献给她的温暖笑容将她拥入怀抱,情愫深重的女武神们一丝不挂地相互抚慰,肉穴蜜缝间在潮吹时特有的淫水涌浪在各自的唇齿间留下蜜桃汁水般的美好味道供她们回味,这是布洛妮娅自己无数次午休偷欢与深夜自慰里用想象品尝过的甜美滋味,但是这一次却发生了很大不同,无色的蜜穴汁液淋在银发淫熟成女的高挺琼鼻上那一瞬间变成了浓稠到近乎结块的黄浊精斑,比想象中更要富有侵略性、哪怕是童年在西伯利亚伪装成雏妓时所见的男用公厕都快要比不过的雄臭宛若附骨之疽经由鼻腔渗透入内,独属于雄性的暴烈气味搅动布洛妮娅昏昏沉沉的大脑,引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现实的窒息————
“咕呃、什、森么唔喔喔噢噢噢噢❤!!!”
被固定在脚架上的雌熟肉腿随着布洛妮娅意识清醒的瞬间开始了拼命抖动,双腿被器械架高吊起的银发熟女睁开双眼所看到的第一件事物就是一块放映着清晰照片的亮光屏幕,骤然遭受到强光又因为药物原因部分丧失了女武神身体素质的美眸在如此冲击之下当即挤出两缕泪线,滴滴泪珠沿平日里看似冷艳的侧脸弧线滑落在身下与肌肤亲密贴合靠着药液水乳作为润滑的沙发皮料上挤出“噗叽~噗叽~”的微妙声响,又被乍然响起的音响播报声音顺势盖住:
“布洛妮娅~总~监,我已经把要重做的东西全都搞定了哦?”
“肥、肥田?!你这下流的人渣、呃咿、咿噢噢噢噢————!”
从自己淫靡放荡的百合春梦中大梦初醒的布洛妮娅自然认出了声音的来源正是自己平日里百般PUA压榨的“老实”员工肥田,一向理性思考的心智思维此刻却全无身为以前逆熵进行改造的优异反馈,浑浑噩噩的呆痴脑浆全然没有组织起对当下处境的思考逻辑,只是用小女孩吵架一样的拌嘴语调传递出与身体反馈迥然不动、言不由衷的叱骂,肥腴丰熟的骚气大腿与莹白藕臂两两相接固定在一起、像是捆扎牲畜一样极富侮辱性的捆绑固定架更是让布洛妮娅的挣扎呵斥没能组成一个完整的开头就变成婉转的痛呼啼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