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悦话到嘴边硬生生被堵了回去,一股无助感席上心头,他怀疑徐临光此人就是被上天派来克他的,说出来的话永远都那么刻薄恶毒,让他无言以对。
一股大力将祝明悦压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徐临风双手半撑在他身体两侧压制着他无法动弹。
他能感受到自己和对方身体零距离相贴,略微浓重的呼吸拂过他的脸打在耳畔处,引得他耳尖发痒。
他想伸手挠,但却被困住无法动弹。
祝明悦睁大双眼狠狠盯着徐临风,试图用眼神控诉自己对他行为的极度不满。
“这么看着我?”徐临光勾唇,“很难让人不怀疑这是你欲擒故纵勾引人的把戏。”
祝明悦闻言将头转开,心中破口大骂,这人嘴巴真是件到没边了。
两人的身体逐渐靠近,到最后几乎零距离相贴,这种危险距离让祝明悦再也没法坐视不理,他扭着身子开始小幅度挣扎。
“别动。”徐临光的呼吸似乎较刚才又粗重了几分。
他语气恶劣道:“再不知死活,我就真把你干了。”
祝明悦听了这话,立马吓得原地老实,像只装死的兔子乖乖躺在床上任他动作。
徐临光见威胁终于起了作用,开始进行下一步。
他用手指勾开祝明悦的冲锋衣,立马露出一件厚实的麻衣,灰扑扑的,徐临光嫌恶之色言语表面,“脏死了。”
嘴上虽嫌弃,手倒是没闲着,废了一番功夫将麻衣解开,看到里面还有一层棉质t恤,徐临光深呼一口气,将t恤往上掀开。
入目是裹得严严实实的白布。
……
徐临光难得沉默了,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祝明悦不知是眼睛出了错觉,竟也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咬了咬唇,有些难堪。这冬日那么冷,他又不似这些人只需待在馆子里喝着小酒抱着手炉取暖,当然得把能穿的不能穿的都裹在身上,这布是他
良久,徐临光终于舍得开口,指尖抵着他的裹腰布问道:“所以你在身上裹这种东西是起到什么作用?防我的?”
祝明悦咧咧嘴笑了笑不想解释这种问题,“嘿嘿。”
徐临光扯了扯唇角毒舌属性又爆发了:“别这么笑,真丑!”
祝明悦立马抿嘴,不笑了。
身上的布裹得很紧,为防止脱落祝明悦还特意在腰侧系上一道死结。
徐临光摸了几下死结处没有去解,而是把手转向祝明悦下半身。
“你干什么?”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誓不让对方接近。
“作为你的顾客,我想我应该有资格摸你屁股。”
祝明悦仰躺着的姿势无法使出力气挣扎,两只手很快被对方掰开。
就在对方的手附上来之时,祝明悦心理防线顷刻间崩塌,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别摸我,求你了!”
徐临光停下手中的动作,漠然地看着他哭闹。直到他哭累了,声音逐渐变小才开口淡淡道:
“觉得恶心?”
祝明悦点点头,一张小脸被泪水糊得到处都是,发丝被浸湿杂乱地沾在脖子上。
“如果你准备一直待在这,以后还会有更恶心的。”徐临光从床上直起身放开对祝明悦的禁锢,又径直走到盥盆前将手仔细清洗了一遍两遍……直至把手搓到发白才满意。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盯着祝明悦继续说:“每天会有不同的男人特意点名要你,你会被不同的人压在身下摸。”
“这些你受得了吗?”
祝明悦摇头,这种情形他想也不敢想,所以他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赌一把逃出去。
他方才太情绪化了导致大脑一片空白,此刻冷静下来再回想徐临风的种种表现,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徐临光不像是在刺激他,更像是在刻意引导他,引导他离开南风馆。
祝明悦再次把目光聚焦到徐临光身上,他发现自己好像完全没有了解到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