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七八个女孩站在河边,笑得灿烂,燕子站在最边上,穿着白裙子,脚上是一双帆布鞋。
我盯着照片看了好久,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她们宿舍中央,穿着那双肉色连裤袜,撸动鸡巴,手指插进屁眼。
她们围在我身边,咯咯笑着,指指点点,有人说:“轩墨,你真贱。”有人说:“看他那德行,真恶心。”她们的脚不断落在我身上,踩着我的腿,踢着我的背,我却淫贱得难以自持,低声哼着,沉溺在羞辱和快感里。
醒来时,内裤湿得一塌糊涂,我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心里既羞耻又空虚。
高中三年,那只棉袜成了我的秘密寄托。
宿舍里人多眼杂,我不敢明目张胆地用,只能等到夜深人静,缩在被窝里,闻着袜子上的气味自慰。
那股淡淡的汗味早已被洗得干干净净,可我还是能从中嗅出燕子的影子,像一种幻觉,支撑着我熬过漫长的寄宿生活。
每次回家的公交车上,她坐在我身边,我攥着她的手,心里却想着那只藏在书包里的棉袜。
她的存在像一团光,照亮了我的白天,可到了夜晚,我却只能在黑暗里,用她的棉袜和自己的欲望,编织一个又一个扭曲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