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鸡巴上的青筋摩擦着我的前列腺,像砂纸磨过皮肤,快感如火箭般往上窜。
我咬着牙,像婊子一样大声呻吟,前列腺混着精液一股股从贞操锁里流出,像屈辱的泪水。
可她没停,依旧机械地抽插,像个冷酷的机器。
我感觉自己要飞上云端,全身激烈颤抖,突然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喷射出来,每抽插一次,尿液就像射精一样喷出一股,像失控的喷泉。
我大喊一声,眼前一黑,像坠进深渊。
那种感觉很奇妙,我看不见东西,却能感觉到触碰和声音。
耳边传来燕子的喊声:“轩墨!轩墨!你别吓我!”她的声音慌乱,像从远处飘来。
我听到悉悉索索解绳子的声音,然后被吃力地抱到沙发上,脸上不停被拍打,像在唤醒一个溺水的人。
声音模糊得像隔着水面,我像被困在深海,挣扎着浮上来。
当我终于能看到光亮,像被从水里拽出,耳朵嗡嗡作响,眼前是燕子趴在我怀里,肩膀微微颤抖,像在哭。
我缓了一会儿,知觉慢慢回来,赶紧拍拍她:“老婆大人别哭了,别哭了,我没事,刚才实在是太爽了!”她擡起头,眼泪汪汪,一个拳头捶在我胸口,笑骂:“真是个贱种,还能被操昏过去!快爬起来把客厅收拾干净,到处都是你的尿和精液,臭死了!”
她走开让我爬起来,我却看到她悄悄拍了拍系在快上的假鸡巴并吐了吐舌头,可爱得像个孩子。
我咧嘴笑,爬起来收拾地上的狼藉——尿液混着精液,像一滩耻辱的印记。
我跪在地上擦地板,心里却像吃了蜜——她的羞辱和关怀,像一剂毒药,让我的性癖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