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厌只觉得一阵恍然。
这之中的怪异之处还没?想清楚,溪娘就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衣衫褴褛,行动?缓慢,等她站到?三人面?前,竟生生耗去了半盏茶的时间。
随后便看到?她轻抬右手,掌心虚握一物,随后作势在空中敲动?一下。
“梆——”
一慢三快,一长三短——这是更夫敲打梆子的动?作!
有什么念头在心底里炸开,楼厌脸色一变,立刻扭头看向衡弃春,毫无征兆地问:“师尊!当日你在应诫堂受罚,师伯罚了你几次?”
衡弃春不知他为何做此一问,但还是照实回答,“一次,怎么?”
一次。
怎么会只有一次!
楼厌猛地想起他在应诫堂见?到?衡弃春受罚的那一幕。
不是连罚了两日,而是只有一次。
怪不得事后衡弃春只口不提此事,而是他们处在不同的时间里,衡弃春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曾见?过他被罚!
想清楚这一点?,楼厌瞳孔骤缩,一时顾不上在自己怀里上爬下跳的貔貅幼崽,拎着小?兽的后颈将它抛开,立刻冲着溪娘露出?尖锐的犬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