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香三拜,将三支长香插入炉中。
“滴答。”天幕间落下第一滴雨水。
闷雷随之而来,将漆黑的夜幕一刀劈开,刺目的白光穿过窗隙,将这间祠堂照得有如白昼。
楼厌看清了牌位上的字,禁不住瞳孔微缩。
“师尊!”他惊呼一声,转过头去扯了一下衡弃春的衣袖。
烛火摇曳,幽微的烛影之中,最新一面牌位描着朱砂红字,上面用篆文仔细镌刻了一行小字。
——故女花潭谭府谭氏闺名萋萋之灵位。
那是谭萋萋的牌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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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啦,明天见[墨镜]
第20章 朱砂作血篆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这他妈不对!
楼厌本能地向后倒退数步,直到后背贴上祠堂的门,听见源自身后的那一声闷响,才感到从后背一路蔓延上来的凉意。
谭萋萋已经死了?
可去十八界求助的百姓只说她失踪了,如果她已经死了,那这些天谭承义在外面找什么?
不对。
他们设了牌位,他们早就知道谭萋萋已经死了!
冰凉的雨水顺着屋脊滑落下来,在门缝间兜转一个来回,丝丝缕缕的凉意猛然侵入人的后心。
楼厌被凉得一个激灵。
脑子里似乎炸开一片明台,他维持着此时的姿势,眯眼窥向那只小小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