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杜屮闷哼了一声,积累了无穷欲望的愉悦终于顺势释放,似万马脱缰一汩汩激射而出,深深注入了女孩无比矜持的窄嫩玉壶。
云梦只觉得一股涌动迫近,在她体内阳物迅速膨胀,然后花苞里一暖,猛地一烫,根本无从抵挡,刹那间魂酥骨销失声娇啼中,白花花的浆水喷薄而出,如流泉飞瀑一般激射很远,丢了花浆的身子高高弓起,身上的骨头几乎要溶化,倒在地上一阵痉挛抽搐。
两人身子软了下来,躺在了地上,一时俱不作声。
树影婆娑,雾气笼罩,青烟袅袅,石上嫩绿的青苔,弥漫着梦幻气息,是瑰丽的、是惬意、是迷幻。
不知过了多久,缓过力量云梦偷眼看看他。
只杜屮方才松懈下来阳物又一点一点膨大,看到那带给她销魂硬物时候,云梦忍住下面又湿了。
柔荑轻抬,把住阳根,引向自己的玉蛤。
“还要在给我。”
但被自已的水润得滑溜溜的阳根不易捏拿,一下偏到一边。
“不要……”想是没有对准地方。
杜屮挺身而起,托住她的粉腚将她抱起,向上一顶蛮横再次攻了娇嫩的禁地。
“啊……太深了,”
杜屮腰部一挺,云梦头用力后抑,身子拉出一个魅惑纤长的完美弧度。
“要掉下去的。”云梦的意识又飞了出去
“那你夹住了”说完杜屮下面不停,嘴叼着云梦的樱桃轮流宠幸。
“嗯……嗯”
就这样,经过二次三次,不知多少次的肆情欢娱,杜屮销魂腐骨,而她的功力每次都会提升了一成,修为也不断突破。
直到她又一次抽搐倒地,遍体香汗。
此时的杜屮回想起她那时也如刚才那般,娇声婉转,香汗淋漓。
纵然那时两人曾亲密长往,罗帐烛影,并枕摇塌,可现在竟如此无情!
唉……也是自已过于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