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要被苏晚长时间地、专注地凝视。
她感到一阵紧张,指尖微微发凉。
但内心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被勾起——被理解,被捕捉,被那个能读懂她诗和眼神的人深入地“看见”。
她犹豫了一下,回复:“好的,学姐。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穿你舒服的日常衣服就好,或许可以带一本你常读的诗集。:)”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独特气味。
楚亦心按照约定时间到达,她选择了一条深绿色的丝绒长裙和一件米白色的粗线毛衣,依旧穿着她习惯的白色棉袜和小皮鞋。
苏晚已经在了,她穿着一件沾了些许颜料的亚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她的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专注地调试着画架。
“你来了。”看到楚亦心,她露出一个微笑,眼神一如既往地带着穿透人心的柔和力量,“这身很好看,绿色很衬你。放松点,就像平时一样,可以看看书,或者发呆,怎么舒服怎么来。”
苏晚为她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温暖地笼罩着她。
楚亦心起初有些僵硬,但苏晚并没有急于开始,而是给她倒了杯温水,随意地聊着天,谈论光线、色彩和诗歌。
渐渐地,楚亦心放松下来,她拿出聂鲁达的诗集,低头翻阅,长睫垂下,阳光在她完美的侧脸和披散的长发上流淌。
苏晚开始作画。
画笔在画布上涂抹的声音,苏晚偶尔移动的脚步,她专注而欣赏的目光……这一切构成了一种奇异的、充满仪式感的氛围。
楚亦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流连过她的眉宇、鼻梁、嘴唇,滑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甚至在她被丝绒长裙包裹的胸部曲线、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并拢的、穿着棉袜的纤细脚踝上停留。
那目光不是冒犯,而是带着一种艺术家对美的极致欣赏和贪婪捕捉,甚至…带着一种隐晦的渴望。
楚亦心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那目光下微微发热,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细致审视的快感悄悄滋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棉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子里轻轻蜷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没能逃过苏晚的眼睛,楚亦心看到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了然的弧度。
休息间隙,苏晚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累吗?”她的声音很轻。
“不累。”楚亦心摇头,抬起头。苏晚站得很近,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味和一种冷冽的香水尾调。
苏晚的目光落在她因为低头看书而微微敞开的毛衣领口,那里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窝。
她的手指微动,似乎想触碰,但最终只是替她将滑落膝头的诗集拿开,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楚亦心穿着丝绒长裙的大腿。
“这里的光线很好,”苏晚的声音低沉,“把你身体的线条勾勒得很美。”
楚亦心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身体……线条……如此直白的赞美,出自苏晚之口,带着难以抗拒的冲击力。
她心跳如鼓,一种混合着羞怯、兴奋和未知渴望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具总是被宽松衣物包裹的身体,在懂得欣赏的人眼里,或许真的……具有吸引力。
而这种吸引力,来自一位女性。
从画室回来后,楚亦心有些心神不宁。苏晚的目光和话语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晚上宿舍熄灯后,大家惯例进行“夜谈会”。
夏玥正在兴奋地分享今天打篮球时,张扬如何用一个充满力量的背身单打突破她,两人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的感觉。
“……妈的,那胸肌!那力度!差点把我撞飞,但感觉超爽!恨不得当场就跟他比划比划谁更能耐!”她语气里充满了对那种身体对抗的享受和征服欲。
林星萌小声惊呼,然后又好奇地问:“那…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赢了球,臭屁得要死,揉了我头发一把,汗都蹭我脸上了!”夏玥哼了一声,但语气里满是笑意,“不过下次我一定赢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