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勾起往事来,笑着对她道:“谁叫你爹只愿收文人做书生呢,说起来你祖上还是个有爵位的贵族,那年要不是遇见我,说不定你就被皇帝选到后宫做妃子了,说实话,跟了我你后不后悔?要是真的后悔就告诉我。”
说这话的时候我差点掉出泪来,经历了太多的背叛,我现在只想守着她、楚薇和罗芸,不想给任何人以可乘之机。
蒋英见我如此,知道我疑心病又犯了,连忙含泪道:“你知道我最欣赏你那点吗?”
“那一点?”
我连忙认真听着,如今我已经很少听到夫人们真心实意的夸赞。
蒋英抚摸着我的脸,替我拭去眉毛上的雪花道:“我最喜欢你的地方,是因为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你不像那些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俗务一概不知,只知道吟诗作对,乱弹江山,更不像那些粗鲁的江湖侠客,一味地好勇斗狠,粗俗浅薄,你是一个能文能武的人,有了想法就立刻去做,有了问题就马上去解决,不会太过犹豫,也不会特别鲁莽,只是有一点不好,你有了烦心事喜欢堆积在心底,也不和我们倾诉,这样憋着只怕会很累的。”
说毕她靠在我怀里,用手抚摸着我的胸膛。
我搂着她低头道:“被你夸的都不好意思了,不过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有些伤感,这么多夫人,还是你最了解我,那些烦心事我又何尝不想找人倾诉,只是我一直以来所有的努力,都是想让你们活的快快乐乐,一切烦心事都由我来扛着就行,只要你们高兴了,我的所有努力才没有白费。”
她还要说什么,我连忙捂着她的嘴道:“只是答应我,如果那天你们厌倦了我,讨厌了这个地方,请直接告诉我,尽管我爱你们,但我不会强求任何人。”
蒋英含泪点了点头,默默地念道:“愿君共白首,此生无他求,夫君,你想的太多了,就算有人拿刀逼着我,我也宁愿死在你怀里,怎么会厌倦你,除非是你厌倦了我。”
话音刚落,只听有人哈哈大笑道:“你们夫妻可真恩爱啊,真是羡煞贫道。”
我闻言放开蒋英,将她护在身后,咬牙切齿地道:“张提欢,你终于肯现身了!”
“哼!别废话!你告诉我,若初是怎么死的!”
张提欢语气突变,似有满腹怒气,从树林中闪身出来,几个月不见,这老道似乎白发多了不少,两个小眼睛看人的时候依旧是贼溜溜地。
“你还有脸问我!她的死还不是都因为你!”
我恨恨地道,“正好你送上门来,我要用你的脑袋在她灵前祭奠!”
“你胡说!”
他那黑瘦的脸涨的通红:“她跟我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在房事方面,我们两个可是蜜里调油,她亲口跟我说过,从我身上得到了你给不了的快乐,我之所以将她放回来,是因为我有危险的事情要去办,想着你虽然恨她,但不至于杀了她,兵荒马乱的只有赵府还算安全,没想到你这个畜生居然下得了手!”
“住口!”
我大喝道:“你这个无耻淫贼,也配在我面前讲伦理道德?接招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哈哈,说的没错!”
张提欢猖狂地大笑道,纵身一跃,像流星一样向我极速飞来。
我推开蒋英道:“你闪到一边去。”
说毕将体内真气全部提起,迎着他冲了过去,嘭的一声巨响,两个人直接撞在一起,气浪将周围的雪花全部吹开,像一朵蒲公英从中间散开。
俄顷,两个人又从半空中缓缓落地,互相狠狠对视着。
只听他眼神一变,微笑地说道:“没想到你进步挺大的。”
我也叹道:“你也恢复的不错。”
张提欢哈哈笑道:“多亏了你的两位夫人,那段时间我与她们日日交合,可谓是水乳交融,所以不但内伤恢复的极快,功力也提升了不少,你守着这么多娇妻,却不知交合之道,犹如守着个宝藏却不知开采,可以说是暴殄天物,不如你将这宝藏让给我,我也随便传授给你一些男女交合之道行不行?你捡的的那本《阴阳合和诀》不过是个入门。”
我明知他是想言语激怒我,可还是气的不行,一旁的蒋英喊道:“夫君,别听他那些鬼话,保持灵台清明,我一辈子都是支持你的,接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