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如自小就对赵羽情根深种,只是碍于出身低微,一直心存自卑,不敢有多的妄想,稍大一点就离开赵府在尼姑庵带发修行,等她好不容易进入先天境界,有能力保护赵羽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三妻四妾,连孩子都有了,心中凄苦难当,断然拒绝了赵羽的求爱,本想一走了之,却发现他麻烦不断,最终还是不忍心他受折磨才留了下来,一路从睢宁跟到北京去,后来被查王吴克善认作干女儿,她所有的作为终于得道了赵家的认可,并给予了丰厚的回报,一下子从赵家奴婢升格为身份高贵的大清郡主,从此她不再为身份问题而困扰,也向赵羽敞开了心扉,并在赵羽迎娶沈雨的那晚终于放纵了一回,献出了自己的红丸,一开始她只想和赵羽保持地下情人关系,名分什么的对她来说无所谓,可是当她看见楚薇为赵羽生儿育女,脸上全是为人母的幸福模样,又被大家如众星捧月般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心中一直坚持的想法终于有了动摇,毕竟为最爱的人生儿育女是每个女人最自然的想法,所以当赵羽向太后请婚的时候,她一连高兴了好几个晚上,名分的问题虽然解决了,如何与楚薇这个大妇相处却成为当务之急,为此她借着南下这个大好机会,一直对楚薇照拂有加,好在楚薇也不是那种只顾醋妒的愚妇。
再加上两人也都是聪明之辈,有惺惺相惜之感,因此这般相处下来,感情比寻常姐妹还要深。
二人羡慕对方的同时,却万料不到对方也在羡慕自己,此时又同处浴盆之中,当世两朵名花竟相争艳,纵然是寒冬腊月,也映衬的满室生春。
碧如嬉笑着托住楚薇胸前的两团大乳,啧啧称奇道:“真的好大,孩子生下来口福不小。”
楚薇笑道:“沉甸甸的有什么好?等你怀了孕,只怕比我的还大。”
刚说完,就哎呀一声,摸着肚子道:“小家伙又踢妈妈。”
碧如越发惊奇道:“难道腹中孩儿还能踢人?”
楚薇笑道:“少见多怪,不过说来也奇怪,我怀赵平的时候他就十分老实,大家还以为是个女孩子,谁知是个男孩,这个又调皮捣蛋,也不知是男是女?”
碧如悄声道:“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楚薇笑道:“他敢?我生下来的无论是男是女,都必须一碗水端平,要是敢重男轻女,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话音刚落,只觉肚中又是一阵乱踢,碧如亲眼看见那肚皮上被胎儿踢的一颤一颤,捂着嘴惊呼连连道:“果然在踢呀,小家伙可真厉害。”
于是伸手去摸,也能明显感受到胎动,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不由得感叹道:“无论是男是女,如此好动,将来必定是习武奇才,弟妹要是不介意的话,这孩子我将来收作徒弟,教习武功,好让我的一身武功后继有人。”
楚薇闻言自然十分欢喜,要知道碧如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别说教习一个徒弟,开宗立派的资格也是有了,要是让孩儿跟着她习武,那将来身手必定非凡,那真是别处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于是连忙道:“年纪轻轻就这么快考虑继承人了?这可是你说的,以后这孩子要是笨笨的没有资质,你可不许抵赖。”
碧如笑道:“我挑中的徒儿怎么可能没有资质,再说你和羽弟武功也不差,生下来的孩子自然也是好的,怕就怕你母爱泛滥,见不得孩子吃苦。”
楚薇连忙道:“这倒也是,那这孩子以后就托付给你了,要是他不听话,你只管随意处置,我绝对不会阻止。”
说毕两个人拉了拉勾,一时欢声笑语,都在憧憬将来的美好日子。
正说笑之间,楚薇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正色道:“我说姐姐,你真的是想嫁给他吗?”
碧如听了也收敛笑容叹息道:“这是太后的懿旨,我一个小小郡主,那里有胆量反抗太后的金口玉言?”
楚薇嗔道:“还在跟我在这打马虎眼呢,你两个一路上眉来眼去,就当我一个人是瞎子不是?老实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不然他那里有胆子去禀告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