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气的双眼圆瞪,大声道:“你放屁,咱娘咱姐都是珍珠儿一般的人物,不过暂时落入你这厮的魔掌,我妹子还是贤贵妃,一直深得圣宠,将来若是开恩,封侯赏爵可比跟你这厮要有前途的多!”
杨正坤心中一凛,赵平说的也不是不可能,若不是贤贵妃一直病着,无暇顾忌赵家人,现在赵平只怕早就被封官升爵,若是她病好了,将来赵家又会东山再起,想到此际,他又嫉又恼,竟动了杀心,劈手夺过小厮手中的板子,照着赵平的屁股狠命打了一下,赵平性子虽傲,其实不耐疼痛,当即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杨正坤笑道:“我还当你是条汉子,原来不过是条狗熊,才一板子就受不住了?真是可笑!”说毕又接着狠命打,将那板子举的高高的,落下来重重的,左右都能感受到劲风扑面,相顾骇然。
有人劝道:“老爷轻点,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出人命。”
杨正坤怒道:“既然你怕他死,就来替他挨这板子!”
众人见此,那还敢多言?
只能大眼瞪小眼,看着赵平被打的皮开肉绽,最后啪地一声巨响,连那板子也被打折了,还以为会就此打住,谁知杨正坤这些日子里里外外受了许多窝囊气,此时正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犹不知足,又拿过一个板子来继续。
众家丁平日打板子打多了,经验丰富,眼看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人命,楚薇问起来只怕要被连累,因此有人不顾杨正坤的禁令,急忙闯入内院去通报。
彼时楚薇正在午休,突闻儿子被打,如被摘去心肝,也就顾不得许多,只穿着一件小衣就急急忙忙赶往前院,慌得众侍女拿着衣服跟在后面追赶呼喊。
众小厮见主母衣着裸露,香肩如雪,乳沟凸显,双峰颤颤,大饱眼福,只是畏惧她平日威风,不敢一直盯着看。
杨正坤见她来了,心中恼怒更甚,那板子下去的又快又狠,赵平先还哭爹喊娘,此时早已昏过去,人事不省。
楚薇眼见儿子模样,怒火中烧,闪身冲过去,一脚踢断了杨正坤手中的板子,怒喝道:“你是要打死他吗?”
杨正坤冷哼道:“你生的好孽畜,无父无母,弃家弃国,不打死还留着作甚?”
楚薇含泪道:“先前我跟你说的,你难道都忘了?他还小,不懂事,让你多担待着,你偏跟他认真闹什么?如今打死了他,那是存了心要弄死我。”因此伸过头去道:“今日我便让你打,你不打死我,我是不会善罢甘休。”
杨正坤见她如此,只得含泪叹道:“你就惯着他吧!我从此也不管了。”
楚薇又去看赵平的伤,翻的卷的,烂柿一般,臀后竟无一片好肉,更舔伤心,搂着大哭道:“苦命的儿啊!我只有你一个苗儿,你死了我可怎么过活!”
彼时赵欣、姚珊、贺馨儿、何香婉、沈雪、赵音诸女也都赶了过来,围着劝解,楚薇方止住哭,命人抬入厢房医治。
杨正坤此时方有些后悔下手太重,毕竟不是亲生儿子,如此毒打,正好落人口舌,将来有个好歹,自己也会去不掉嫌疑。
正沉思间,忽见楚薇左右手各持一柄长剑冷冷道:“跟我去后园里。”
杨正坤面露疑色:“你这是做什么?”
楚薇不答,施展轻功,一跃而起,杨正坤只得跟上,二人来到花园草地空旷处,楚薇便将一把剑扔了过来道:“今日你只管全力施展,不必手下留情,你放心,我也会全力以赴,咱们谁先倒下谁算赢!”
杨正坤跌足叹道:“何苦来!我也是为平儿好,你是不知道,最近他跟一帮狐朋狗友惹事生非,灌了黄汤也不安分挺尸,活活将一个民妇轮奸致死,有人告发了,恰好被巡捕营的人拿到,幸好那讯官与我相熟,因此将此事先压了下来,让我赔了那家人五百两的烧埋银子,否则闹到府尹那边,这事就不好办了。因此气急了,打了他几下,原是为他好,你却只管护着,咱们终归是要老的,难不成一辈子也护着他?”
楚薇怒道:“你那是叫教训?分明是下死手,我可告诉你,就是赵羽也从未动过他一根指头儿,你却敢如此不分轻重,那是分明不将我放在眼里,今日一战已是难免,废话少说,只管出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