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看向窗外,蔚蓝色的天空被大片大片的云团缭绕,如临仙境,云海深处像有神仙居住。
如果真的有神仙能救她于危难之际就好了。
没有神仙。
但有谢妄言。
刚下楼梯,应伽若就撞上了他。
谢妄言拾级而上,修长挺拔的身影在冷冷清清的楼梯间分外高大。
“谢妄言,你终于来了。”
应伽若脸上的冷艳和厌烦立刻化作隐隐委屈,像是看到家长壮胆的小朋友,迎上去开始叭叭叭。
说自己多倒霉,锅从天降。
又说办公室碰壁:“你都不知道赵老师多讨厌,说我小姑娘家家的,这么自恋。”
谢妄言来的路上已经将作文和帖子全部看完了。
此时安静地听她说话。
直到她说完,谢妄言才极慢地吐出一句:“所以呢,不想和他共享荣誉吗?”
说这话时,少年眼神幽沉,像是冰湖里破碎的玻璃,明明锋利的将人割得稀烂,却又藏匿无踪。
应伽若也记得这句刷屏帖子的话,当时就很想要翻白眼,现在也不例外:“谁要共享这种荣誉?我又不是附属品?我又不是拿不到属于我自己的荣誉。”
谢妄言紧抿的薄唇微松,似被她这句话取悦到:
“很乖,知道自己的荣誉要靠自己拿。”
“我当然知道。”
“你教过我很多次。”后面这句话,应伽若说的很小声,“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谢妄言宠她惯她,也会教她不做攀附于任何人的藤攀,而要做一棵独立于世间的参天之树,生长出属于自己的意义。
当然,一些骚话她也记得,虽然很想忘记!
“老师不给解决怎么办?”
她仰头看向谢妄言,好像他是无所不能的。
冷清晦暗的楼梯间,谢妄言掌心轻按了下应伽若的发顶:“老师不给你解决,我给你解决。”
第24章 ”想亲吗?”
学校器材室,光线昏暗,只有一缕阳光沿着狭窄的天窗照进来,能清晰看到粉尘在空气中飞舞。
应伽若跟着谢妄言身后,差点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她脚边的篮球绊倒。
一惊一乍地倒吸一口凉气。
吓死她了。
应伽若手指尖下意识拽着谢妄言的衣角,偷偷摸摸地环顾四周,把“我准备做坏事写在脸上”,三个问题连续砸过去:
“不会有老师过来吧?”
“不会有同学过来吧?”
“我们不会被发现吧?”
反观谢妄言,气定神闲地继续往里走,像是来这里遛弯的:“过来又怎样?”
“被发现又怎样?”
应伽若狐疑地看向他:“我们不是要干坏事吗?”
室内唯一一道光影投落在他们身上。
“我什么时候要说干坏事了。”谢妄言终于在最里侧找到一个趁手的工具,试了试力道,随口回。
应伽若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根力量感十足的黑色棒球棒。
所以你说的给我解决就是上课时间打棒球,掩耳盗铃,忘掉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