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闹剧的收尾,苏逸的正式修炼就开始了,中途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少年在六位神女指导修行的神圣场合陷入极度窘境。
因船员恶作剧的猫耳幼女餐巾纸刺激,他意外勃起并暴露在神女们面前。
面对光明之神的审视、无极道祖的万象之眼,以及离武圣尊、炽天使长、银龙皇、太阴幽荧的注视,少年羞耻得浑身僵硬,甚至幻想自己被雷霆劈碎、被剑斩首或被阉割的可怕惩罚。
然而神女们却以超然姿态包容了这场意外——众人默契略过尴尬继续授课,暗中观察的船员们嫉妒得咬牙切齿,而船长宣布将苏逸纳入重点目标,暗示少年即将卷入更大阴谋。
南宫时雨的指尖正凝出一朵冰晶海棠。
苏逸在回房的瞬间就陷入幻境,她斜倚在冰魄雕成的王座上,龙尾卷着少年腰肢将人提到半空。
苏白衣的衣摆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的脚踝正抵着冰帝大腿内侧的软鳞,那里沁出的龙涎香正顺着肌肤纹理渗入少年经络。
“看好了,朕要指导你的,可是比她们要厉害的多的技巧。”
“所以说,朕得使个小手段,不能让她们发觉了。”
冰帝的吐息在苏逸耳后凝成霜花,龙爪扣住他手腕的瞬间,整座冰宫响起编钟般的清鸣。
南宫时雨胸前的冰晶突然炸开,棱镜悬浮空中,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折射成万千重幻象。
苏逸的食指被迫点向最近那面棱镜。冰帝的龙尾突然缠上他大腿根,鳞片刮过粗布裤裆的触感让少年闷哼出声。南宫时雨低笑着咬住他耳垂:
“鸿蒙初开时,连天道都未成形——”
镜中幻象突然坍缩成黑洞,苏逸的指尖传来撕裂时空的剧痛。
冰帝的膝盖顶开他双腿,礼服下摆擦过勃起的部位,少年浑身一颤,凝聚的指力险些溃散。
“要破了命数…”南宫时雨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颤音,龙爪顺着少年脊柱下滑到尾椎,“先得学会在欲海里沉浮。”
她突然抓着苏逸的手按向自己小腹。
隔着礼服,少年摸到一片湿热的凹陷。
冰帝的腰肢像融化的雪水般塌陷下去,龙尾卷着他手腕往裙底探:“用破命指法,解开朕的禁制。”
苏逸的指尖触到某种冰火交织的封印纹路。
南宫时雨突然发出呜咽,双腿绞住少年胳膊,足尖勾着的珍珠履啪嗒掉在冰面上,棱镜映出她潮红的脸——那素来运筹帷幄的冰帝,此刻眼中汪着两泓春水。
“对,就是这样…”
她喘息着引导少年画完最后一笔符咒,裙下突然爆开七彩霞光。苏逸的食指整根没入湿滑甬道,南宫时雨的龙角泛起粉晕。
“现在,捅破它。”
冰宫开始剧烈震颤。
少年指节顶到某处冰凉的核心,南宫时雨突然弓起身子,双腿盘上他腰际。
无数冰棱在两人结合处疯长,又在情欲蒸腾中化作氤氲雾气。
直到那至阳之力的光柱戳穿那层法则屏障时,冰帝发出高亢的龙吟,蜜穴喷出的爱液在空中飞散。
“学会了吗?”她舔着少年锁骨上的牙印,龙尾卷着那根勃起的阳物轻轻磨蹭,“鸿蒙破命指的要诀就是…”突然用力一绞,“先把自己逼到绝境。”
……
一个小时后,回到现实的苏逸坐在床榻上,指尖残留的冰晶正顺着经络游走。
他盯着掌心若隐若现的霜纹,幻境中南宫时雨缠绕腰际的龙尾仿佛还盘踞在肌肤上,窗外月光被舷窗切割成菱形光斑,照得少年膝头摊开的《太虚指要》泛起青芒。
“鸿蒙初开时…”
他默念着冰帝传授的口诀,食指无意识地在空中画圆。
三寸外的烛火突然扭曲成螺旋状,焰心迸出七色琉璃光。
少年瞳孔骤缩,幻境里南宫时雨引导他捅破法则屏障的触感突然在指尖复苏——那层包裹着冰帝蜜穴的封印,此刻竟与摇曳的烛火产生共鸣。
“原来如此!”
苏逸猛地撑起身子,衣摆带起的风搅碎了光斑。
他学着幻境中的姿势将食指抵在烛焰中心,丹田涌起的热流却与冰帝渡入的寒息激烈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