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时雨龙翼猛然张开,当她想催动蜃气遁走时,尾椎突然传来电击般的快感——锅炉工正抵着她第三节鳞片缓慢画圈。
“父…父……”
第一个音节挤出口腔的瞬间,冰帝感觉灵魂某处轰然崩塌。常年佩戴的优雅假面裂开细缝,暴露出内里颤抖的小兽。
“不够甜呢。”大副突然掐住她后颈,蒜臭味喷在龙角根部,“要像发情小母狗那样,夹着腿扭屁股叫——”
“爸…爸爸……”
南宫时雨闭目嘶喊的刹那,游戏室所有玻璃应声炸裂。
她借着众人愣神的瞬间化作霜雾逃窜,身后追来的却不是脚步声,而是十七道精准射向敏感带的精柱。
黏稠白浊穿透蜃气屏障的瞬间,冰帝踉跄着显形在走廊拐角,蜜桃臀肉上还挂着缓缓流淌的精痕。
“陛下逃什么?”
“说好愿赌服输呢!”
“让爸爸们教教您什么叫信用~”
此起彼伏的淫笑声中,南宫时雨撞开自己舱门凝结冰锁,感受着自己的敏感度如潮水褪去般终于恢复正常,冰煌剑横陈在膝头,剑柄缠绕的丝绦微微发颤。
她伸手抚摸剑身流动的幽蓝光晕,突然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剑面上。
“可恶……现在还不能杀了他们,先隐忍一下吧!”
这时,南宫时雨发现光明之神进入了游戏室,不爽的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恶作剧的念头自心中涌起,冰晶凝结的琴键在南宫时雨足下弹跳,蜃气缭绕的指尖抚过舰舱金属表面,刻出光明神鎏金长发的幻影,龙女驻足在更衣镜前,嘴角勾起兴味的弧度,金瞳深处流转的星图将女神每根发丝的光泽解析成亿万数据流,尾椎鳞片随着幻术运转渗出晶亮粘液。
“杂鱼们倒是给余提供了不错的灵感呢……”
冰帝指尖掠过贫瘠胸脯,蜃气凝成的雪乳在掌心荡漾出乳浪。
当她抬腿跨出雾气的刹那,鎏金长发垂落腰际的神圣曲线已与光明女神别无二致,连颈侧血管搏动的频率都完美复刻。
炽天使长正在飞舟的观星台调试星轨仪,月光色裙摆被夜风掀起涟漪。
银发萝莉踮脚调整镜片时,浑圆臀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翡翠色眸子倒映着亿万星辰,全然未觉身后空间正泛起蜃气波纹。
“小约~”
甜腻尾音惊得炽天使羽翼炸开绒羽,萝莉转身时银发扫过星图,却在看清来者瞬间单膝跪地:“殿下怎会纡尊降贵……”
“余想小约了嘛~”幻化的女神欺身上前,鎏金发梢扫过萝莉鼻尖,神圣体香混着蜃气特有的冷冽钻入肺叶。
南宫时雨模仿着光明神惯用的托腮动作,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天使萝莉锁骨:“星轨测算这种杂务交给那些下仆就好。”
银发萝莉耳尖泛起桃色,垂首时后颈碎发间露出淡金圣痕:“能为殿下分忧是属下的荣幸。”她突然轻嗅空气,翡翠眸子闪过一丝困惑:“殿下今日熏香似乎……”
“新调的月见草精油哦~”冰帝顺势将柔荑贴上银发萝莉面颊,掌心纹路流转着篡改认知的蜃纹,“小约要不要试试?”
观星台的恒星光晕突然扭曲成暧昧的粉,炽天使恍惚间已被推倒在星轨仪操作台,女神鎏金长发的光泽晃得她目眩神迷。
当冰凉指尖挑开缎带时,炽天使才惊觉礼裙前襟已门户大开,雪乳上淡粉乳晕正随着急促呼吸明灭。
“殿…殿下?”银发萝莉羽翼不安地拍打金属台面,南宫时雨俯身含住她耳尖轻笑:“小约最近都不来侍寝,余很寂寞呢~”
蜃气凝成的幻象手指精准复刻着光明神抚触的力度,沿着银发萝莉脊椎沟壑缓缓下移。
炽天使咬住下唇咽回呻吟,尾椎骨传来的酥麻却顺着羽翼神经直冲天灵盖——那是唯有女神知晓的敏感带。
“属下…哈啊…随时听候差遣……”
操作台的金属表面倒映出两具交叠的娇躯,南宫时雨龙尾在幻术掩护下悄然探入炽天使裙底,尾尖鳞片刮过无毛阴阜的瞬间,银发萝莉猛然绷直足弓,翡翠眸子里氤氲起水雾。
“小约这里湿得好快~”冰帝模仿着女神促狭的语调,龙尾顺势挤开蜜唇,“平时端庄优雅的炽天使长,居然在观星台就……”
“请…请不要说……”
约莉西雅羞愤欲死的表情取悦了施虐者,南宫时雨故意让幻象浮现破绽——鎏金长发某处突然褪色成冰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