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带其他三人去城里的网吧上网,开始一周一次,后来一周两次,一般都是一通宵,也让我在这个晚上好好休息下。
但这样也不是办法,有陌生面孔频繁出入这里就算是这种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也很容易吸人注意,另外他们抢银行这事已经过去十个月,但仍没被人遗忘,他们四个当时戴着头套没留下什么有用信息,但我这个被带走的女孩子是有根有底的,很多地方都有关于我的寻人启事。
他们上网时搜索这件事发现很多人一直在有讨论,甚至有人大胆猜测我们并没跑太远,就在周围深山里躲藏,要多留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大量购物的精壮男子,这个猜测气得头目直骂娘,基本都被这个人说对了。
不过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这些评论里夹杂着一条消息,有个在日本工作的大叔专干帮犯罪份子出国的勾当,这货门路挺广,这么赤祼祼的犯罪信息竞没被删掉,看起来是常干这事,没人管得了。
这个大叔让我们联系他,可以帮这四个抢劫犯出国,看起来是个陷井,但此时没有办法只能挺而走险,头目在接下来几次上网时就断断续续和这个大叔联系,感觉还行,挺靠谱,这个大叔已经帮好几波罪犯逃往日本,现在都过得挺好,头目回来和我们合计合计(也向我争取了意见,虽然我没意见),最后决定留在这里肯定是不行了,无非是跑去哪里,能跑到日本肯定最好,于是头目联系蛇头,准备出发。
其实头目和其他三人挺希望我留下,把我送到离警察近地方,让我回家,他们要能逃难到日本,就不需要我了。
不过那个在日大叔看过我的照片,跟头目交流时也套过话,让头目把怎么玩我的细节都套了出去,看情况是起了色心,非要把我也带去。
另外我也不想离开他们,据说这叫什么什么症,就是被绑架者和绑架犯待久,就不想离开绑架犯。
而且时间上也很紧,如果等他们走了我再报警或回家,中间这段时间我不好生存,他们自己就能证明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在这深山老林有多不安全。
如果直接把我送去警局,那他们找到蛇头坐上船这段时间难保我不把他们的信息透露出去,要知道警察想套出我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子的话可太容易了。
决定走后,我们花两天时间把这个地下室收拾了一下,也许以后还会回来,很多永久性物资都被保留下来。
需要带走的东西是精简又精简,剩下带不走又容易坏的东西就扔进河里。
收拾好后,我们一行五人开车去离这里很远的码头,一路上专走小道,几次开进死路,还好没碰到必过不可的检查站,我这个脸基本上露面就会被认出的。
开了一天多的车,把车留在离出海地最近城市的郊区,估计等我们回来,这车不是丢了就是坏了。
然后又走了几个小时的路才到约定的海边,海边有处断崖,里面是个非常隐秘的码头,有艘快艇停在这个码头,上面坐着就是本次帮我们偷渡的蛇头手下。
这一路走得我们人困马乏,当看到这艘快艇时我吓了一跳,难道要开这玩意去日本。
当然不可能开快艇去日本,跟蛇头手下打过招呼闲聊几句才知道是要用这艘快艇送我们去远洋货轮,到日本那边也一样,日本那边的蛇头手下也会开快艇来大船上接我们,再带我们去日本那边的无人岛,那位在日大叔就在无人岛上等我们,我们到了再伪装身份坐船换车去大叔家。
两边海关管得都很严,从始发地出发是不可能的,只能这样用半路送人的方法,一路上还要避开两边的海警,但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活计,怎么走是门清,剩下就是看运气,别碰到多管闲事的渔民或是不走正常路线的海警就行。
我们一路当然是非常幸运,以上说的那些情况一百次也遇不上一次,快艇很快就和大船汇合,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远洋货轮,当然头目他们几个也是第一次见,真TMD的大,都快赶上小型城市了,而且这还是比较小的货轮,那种去欧洲美洲的万吨油轮就是一座座移动城市。
这么大的船藏个把人简直太容易了,我们不是唯一一批偷渡者,我们前面就有十多个是用同样方法上来的,接下来还可能有个两三批人要来,要怎么藏,要听船长的。
船长就是这次的蛇头,我们五个人每人要价是两万块,合计十万人民币。
其实像开这种货轮的船长根本不差钱,船长也只是想找点乐子,反正真要被海警上船发现有偷渡者就说对方是自己溜上来的就行,这种偷渡自古由来已久,海警知道也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