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当然是非常幸运,以上说的那些情况一百次也遇不上一次,快艇很快就和大船汇合,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远洋货轮,当然头目他们几个也是第一次见,真TMD的大,都快赶上小型城市了,而且这还是比较小的货轮,那种去欧洲美洲的万吨油轮就是一座座移动城市。
这么大的船藏个把人简直太容易了,我们不是唯一一批偷渡者,我们前面就有十多个是用同样方法上来的,接下来还可能有个两三批人要来,要怎么藏,要听船长的。
船长就是这次的蛇头,我们五个人每人要价是两万块,合计十万人民币。
其实像开这种货轮的船长根本不差钱,船长也只是想找点乐子,反正真要被海警上船发现有偷渡者就说对方是自己溜上来的就行,这种偷渡自古由来已久,海警知道也没办法。
我们走了快五分钟才走到船长室,可想这船有多大,一路上水手都冲我们微笑,尤其盯着被头目抱在怀里的我(因为我走不了太久的路,就走一段被头目抱着一段,因为我很轻,所以头目也没费什么力气),虽然我还小,但我也懂得那是下流想干我的眼神。
我也仔细观察他们,这些水手个个都比头目还要强壮,海魂衫下的肌肉如花刚岩般硬朗,被这些强壮的男人干的话,我……………啊,不能想下去了。
头目明显也看出了这点,小声在我耳边说:“我跟网上那位大叔说了很多关小妹妹你的事,看来传得很快,这些水手都知道了,接下来要委屈小妹妹了,他们肯定是想操你。”
“没关系没关系。”我搂着头目的脖子说:“你们男人都是这个德行,我已经习惯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能不能让本小姐爽到吧。”
说着话间我们就到了船长室,蛇头是个精神饱满,身体健硕的老头,大概有六十出头,看起来非常和蔼。
见到我们进来就快乐的打招呼:“欢,啊,这小妹妹真可爱。”好家伙,见到我连迎字都被吞了,估计期待了很久。
头目和他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我和另外三个男人都没插话。
老头子也是直接,很快就直奔主题:“明人不说暗话,你们的事本老头知道的七七八八。像我们帮你们偷渡,其实就是顺个手,钱多钱少根本不在乎,只是图个乐子,老爷子我也是四海为家,吃过见过的人,对色色的事颇有研究。你们虽是外行,但也把小妹妹调教的不错,这次愿意帮你们,就是为了小妹妹,你们是否愿意割爱,这一路上把小妹妹交给我们玩一玩。也让你们看看专业人士如何让女孩子欲仙欲死的。”
在他人地盘怎能不低头,头目他们就算不愿意到这船上也只能听船长安排,不然分分钟送你去见海警,老爷子话说的客气,但要是不顺着他来,那就不是说话客不客气的事了,我一方面不想让头目他们为难,另一方面也是自己想见识见识更爽的玩法,就抢着回答:“本小姐就是骚鸡一个,只要能让本小姐爽,怎么玩都可以,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本来头目也没打算拒绝,就顺着我的话说,三言两语,就把我交了出去。
船长安排头目四人去其他地方躲藏,而我则被一个水手抱着跟船长走,顺便提一个这是个非常强壮的水手,身高超过两米,抱着我的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我坐在他的胳膊上,像个小鸟似的依偎在他胸膛,他就借机揩油,偷偷摸我大腿,我也没反抗,就随便他摸。
我们跟船长走了半天来到船底,甲板下有两层,一层是水手们住宿的地方和食堂,二层一半是轮机室,是船航行动力的来源,另一半是仓库,东西摆得和迷宫似的,其他偷渡客大多也藏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藏身箱子,平时睡觉,海警上来检查时就往箱子里一钻,这里的灯都是故意弄成半坏的,黑灯瞎火根本看不出有人。
一般来说出一次海顶多被检查两回,一回中方,一回日方,海警一天要检查十几条船,其实很烦的,只有没有过节,就算明知有人偷渡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