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白枚的故事,也是一筹莫展。她们还不知道,其实翊然对此早就心存疑虑,只是白枚还一直蒙在鼓里罢了。
兰芯看着白枚,想到了自己。当她知道自己被有成传染得病时,她也曾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灵挣扎。白枚的彷徨,和自己当时的情形完全一样。她知道白枚和翊然的感情,尽管出现这样的危机,或者他们都经历了不同的**,但他们的感情应该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她对白枚说:“这只是你们生活中的一个插曲,最终都会云开雾散的,相信我。”
佩妮看白梅一直很紧张,亦榕也一脸担忧,就想把气氛和缓一下:“我说,小公主,想不到你原来背着我们去撞桃花运了。不过,要我看,也好。让翊然也知道知道,我们白枚要想有外遇,也和他翊然一样,有的是机会。”
亦榕说:“我想翊然有翊然的考虑,他其实很难受,但因为他原来的事,他还很难和白枚发火,只好把火给硬憋肚子里了。”
白枚却说:“我不想让他产生这样的误会!自从佩妮回来后,我觉得其实我们没有必要把时间耗费在这些事上,我也明白了我到底想要什么。我真的希望我能和他捐弃以前的所有不快,一切从头开始。”
佩妮说:“你也别这么自责了,你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已经证明了你的忠诚和责任了。没有一个人是不经历感情的挣扎一帆风顺的。只有你经历了,你选择了,你才会更加珍惜。”
兰芯接过话题说:“其实这么些年来,我们的经历也证明了佩妮所说的。一个人一生都要面对情感,就算是那些一起走过五十年、六十的夫妻,也许只是我们没有看见他们内心曾经经历过的惊涛骇浪。我敢说,每一个人在生命旅程中都不可能只有一次感情冲击的,只是有的人更能约束自己,而有的人却放任了自己而已。”
亦榕看着白枚说:“我同意兰芯的观点。有人说,男人和女人一旦进入了婚姻就只有责任没有爱情了,似乎爱情就无关乎责任,责任就无关乎爱情。我觉得,这是那些对感情不负责任的人,放任自己的一种托词。”
佩妮说:“太深刻了。责任本来就是爱情的一种表达方式,不负责任的所谓爱情肯定也不是是没爱情。”
“所以,白枚,”兰芯笑着对白枚说:“你是胜利者。你战胜了情感的**,战胜了报复的心态,忠实于自己的感情,你很了不起。如果你这样做还不能取得翊然的理解,翊然又怎么配得上你!”
“只是那个王乐有点冤,他稀里糊涂地成了白医生报复翊然的心里安慰,又稀里糊涂梦醒十分,对他,你可有点残忍啊。”佩妮也笑着奚落白枚,她还真有点同情起王乐来了。
白枚这时候,好像心情也放松了许多:“天地良心,我真没对他动什么心思。不过我的态度可能放任他对我的幻想,这是我的错,所以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翊然就昨天看见你和王乐在一起,也不能就肯定你和王乐有什么关系啊,怎么一点也不愿意听你的解释呢?”亦榕关心地问白枚。
白枚说:“你们没看见他昨晚,根本就不想见我的样子,就差没向我动手了。”
佩妮说:“不行,是不是我们给他打电话和他解释一下呢?”她看着白枚。
白枚好像也有这个意思,她实在觉得自己和翊然解释不清楚了。这样,她们商定就由佩妮打个电话给翊然,向翊然解释一下,大家都觉得不是什么大事,翊然也也应该没什么的。
电话拨通了,翊然笑着问佩妮:“大画家,遇上什么高兴事,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画展效果不错啊?”其他人都看着佩妮,静悄悄的。特别是白枚,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佩妮也开玩笑说:“没遇上高兴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托你的福,画展还有些效果。不过我不和你说我的事,我想给你和白枚做个和事老,你误会她了…….”
话还没说完,翊然就严厉地说:“佩妮,我是对不起过她,我也向她忏悔过,但她也不能那样吧!这事你还是别管了。”其他几个人都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白枚的眼神一下就黯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