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走后,大约两个多月的一天,她给亦榕来电话说,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虽然“藏红花”没有能够正式注册,但已经在相关部门备了案,账户也已经开好,启动资金六十万,五十万是她自己注入的,还有十万是钱正资助的。接下来就可以逐渐展开工作了,让亦榕通知大家晚上在什么地方开个视频会,商量一下怎么开始工作。
亦榕接电话后,马上通知了其他人,决定还是到钱正那儿,因为人多,他那儿宽敞些。
到晚上七点半,大家都来到了钱正家。尽管平时不怎么看书,钱正的书房却很大,因为他和佩妮刚结婚时,佩妮也曾雄心勃勃要做画家,所以,这间书房曾是佩妮的画室。后来也基本上成了瞎子戴的眼镜——摆设了。
钱正打开电脑,接通视屏,就看见佩妮微黑的笑脸,大家都一阵欢呼,互致问候。亦榕说:“佩妮,还是你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情况吧。”
佩妮说:“王乐,你先说一下,你的网页制作得怎么样了。”
王乐说:“网页我已经制作完毕,只要在里面把相关内容填进去就可以了。各位的工作栏目,也已经设计好了,只需输入密码,就可以进入到工作后台完成工作。如果遇到什么需要加补的,随时可以调整。”他把制作好的网页打开:“现在的首页,根据亦榕的意思,有一个网站介绍,包括‘藏红花’的介绍、捐助理念、运作模式、资助对象和方式等说明。还有一个倡议书,以及招募志愿者的启事,联系电话和联系人。各位现在也看看,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回去马上修改。”
兰芯说:“我看就先这样,遇到什么情况,再根据具体情况而定吧。”
佩妮说:“我也没太多说的,我这里按照大家商量的情况,已经开好了账户,也和银行商量好了,支取的方式只有现金支取和支票支取两种方式,而且必须要有我的身份证才能支取。按月,银行把对账单发布在我们的网页上,方便大家核对。如果捐助者在账单上找不到自己捐助的款项,可以随时查询。服务和查询电话就是我家里的电话。”佩妮说着,喝一口水,接着说:“我现在是这样想的,尼玛的事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招募本地志愿者实地了解情况,提供帮扶线索;另一个是把每个资助个案的情况提供给你们和所有捐助者。其他的事,你们看,今天就把工分好,一有情况,我们就各负其责。没情况,我们还各做其事。”说完,她就把账号、电话发过来给王乐,王乐也就加进了这些内容。
白枚一半天也没说话,这时候,瞅准个缝隙,赶紧说:“好像我暂时没什么事可做,我只能当观众了。”
亦榕说:“谁说的,既然大家都认真来做这件事,明天除了把钱打到佩妮账户里外,我希望大家把身边的朋友都发动起来,然后把朋友的朋友也发动起来,这不是事吗?”
白枚听了笑着说:“反正我现在没事,明天的事,我当然不会拖你们的后腿了,放心吧。”
这样,“藏红花”助困基金就算是正式启动运作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运作,“藏红花”助困基金得到了很多热心人的支持,志愿者报名也很踊跃,尼玛根据实际情况,确定了一些贫困地区的志愿者为基金提供线索,助困工作也已经逐步展开。亦榕也在志愿者中确定了会计人选,是一个在一家国有企业任职的注册会计师。
在第一个案子进行的过程中,她们就确定了资助模式。要求做到资助对象及相关联系人地址及联系方式明确,资助款项明细说明清楚,资助对象资助理由充分,消息来源有备案。在此基础上,还有汇总表可以让人一目了然。无论谁都一看就懂,可以通过任何途径查询,充分尊重了大家的知情权。这样一来,愿意提供长期捐助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暂时,基金还是把重点放在对个人的捐助上,侧重对失学儿童和孤寡老人的资助,兼顾对个别特困户的资助。由于所有资金流向清楚,基金也取得了人们的信任,大家都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