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枚也怕影响忆怡,就对杏子说:“你先领忆怡去睡吧,别让她起来了。”杏子叫上忆怡进卧室,忆怡还担心地回头看看他们。
看翊然又把头转向一边了,白枚也没办法,只好到柜子里拿了一条毛毯给翊然盖上了。翊然没说什么话,他也不想影响忆怡。白枚一晚无眠,心里又烦又乱,她知道,这次误会对翊然意味着什么,但她怎么才能向翊然解释清楚呢?
第二天一早,杏子起来给忆怡做早点,看见翊然在沙发上睡得很熟,她轻手轻脚地,生怕把翊然吵醒了。忆怡起来,吃过早点后,杏子就送她上学去了。
白枚临近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忆怡起来,她也不知道。等到她头昏脑胀起来的时候,忆怡已经上学去了。看看翊然,他还那样睡得很沉。
今天,翊然就要回县里去了,但白枚是早班,她必须要走了。她想叫醒翊然和他解释一下昨天的事,但翊然昨晚回家那么晚,白枚又有些不忍。再说她也觉得一下也解释不清楚。踌躇一半天,还是只好先上班去了。
其实,白枚起来的时候,翊然已经醒了。想起昨天的事,他的心情很灰暗,听见白枚起来,他也不想说什么,就继续装着睡着了。
白枚刚一出门,翊然就从沙发上起来了。他收拾了一下,心事重重地下楼回县里去了。
白枚上班也是心绪不宁,她知道翊然肯定走了,和他解释更难了。
下班后,她没像往常那样坐公交车回家,而是一个人慢慢走在人行道上,她的心乱极了,想一个人走走。
一阵风刮来,天上忽然就飘下了雨点,不一会,雨就下起来了。街上的行人都加紧了脚步,有的干脆走进商店里避雨去了。只有白枚仍旧一脸心事地慢慢走着,很多人都向她投来了奇怪的眼光,但她好像还是浑然不觉。
雨越下越大,她的头发紧贴在额头上,衣服也淋湿了,她抬起头看看,这才注意到了人们哪诧异的目光。就在这时,一个人一把把她拉进了旁边的商店里。她惊魂未定,一看却是尼玛,旁边还站着佩妮,很多人都在看着她。
白枚问佩妮:“你们干什么,怎么会在这里。”
佩妮说:“我们从展室出来,准备去找饭吃。你怎么了?丢了魂似的。”
白枚苦笑了一下:“没什么,刚好想雨中漫步一下,老天就成全我了。”
尼玛看着佩妮笑着说:“你的朋友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我算是服你们了。”
佩妮瞅了尼玛一眼,对白枚说:“别理他,就会瞎说。”她知道白枚一定有事。
白枚勉强笑笑说:“没事。你们要到哪里吃饭?”佩妮说:“就旁边,我前天过路看见新开张一家川菜馆,过去尝尝。”说着雨也渐渐变小了。佩妮又说:“走,雨小了,你想雨中漫步,我就陪你雨中漫步吧。”
白枚说:“看一身湿的,我不和你们去了,还是先回家了。”
佩妮拉着白枚,故意撒赖说:“回什么家啊?吃了饭再说。”说着就拉着白枚向外走去,这时候,雨已经停了,迎面有一种湿气袭到脸上。
白枚被佩妮硬拉到了小饭馆里,默默地吃了一点饭,佩妮中途借口上卫生间和兰芯打了个电话:“我看她满腹心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让亦榕上你那儿,我吃了饭就拉她找你们去。”
吃完饭,佩妮让尼玛先回展馆,说自己要陪白枚办点事。白枚看着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也就没说什么了。
尼玛和白枚打了招呼走了,佩妮打了车,就拉白枚去兰芯家。兰芯家里就兰芯一个人,孩子平时都在外婆家。亦榕在佩妮和白枚进去之后,紧跟着也到了。
兰芯一见白枚就说:“怎么搞的?淋成这样,不怕生病啊?”她进屋找了一套衣服出来递给白枚:“进屋先换了,可能大点,将就着先穿吧。”白枚也觉得身上不舒服,就听话地进屋去换衣服了。
亦榕看着白枚进屋了,就小声问:“怎么了?她没事吧?”佩妮摇摇头,兰芯也表示一无所知。
白枚换衣服出来,佩妮对她说:“到底怎么回事?还不想告诉我们吗?”
白枚看着几个好朋友,一下就哭了。她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讲了后,又说:“现在他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就回去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兰芯她们三个都没想到,白枚会遇上这样的问题。一直以来,在她们的心里,白枚虽然变了,但还不至于走到悬崖边缘,只要她再向前走一步,她和翊然的家就要经历一次八级地震。但现在该怎么办呢?三个朋友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或许,我们每一个人都会经历情感上的动摇和彷徨。在这样的动摇和彷徨中,有的人被**了,有的人却抵御了**,也有的人后悔被**。总之,态度不同决定了结果也不同。
——兰芯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