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榕说:“你别不信,可能中国人和外国人的水土不一样,我们还是按祖先的定制过日子吧。”
兰芯接话,象哄孩子一样的口气:“乖,好好到**躺着啊!等过了这几天,你要吃什么,阿姨都给你买!”说着,把刚削好的苹果递给了亦榕。然后自己又削了一个,眼睛看着佩妮,大吃特吃起来。
佩妮说:“这小蹄子,就给你憨得意几天吧,老娘先养着去。”说完,站起身,慢慢回卧室了。兰芯和亦榕看着佩妮的背影“呵呵”直笑。
等佩妮睡好了,听见卧室有动静,兰芯就进去看。佩妮手里拿着一本书,真翻开准备看呢,兰芯一把把书夺过来说:“我们的祖先说了,这个时候是不能看书的,否则以后就眼睛不好了。”佩妮狠狠瞅她一眼,侧转深,不理她。
兰芯说:“诶诶,别不理我啊,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不能生气,换别人我还不告诉她了呢!你转过来,我给你学一个段子怎么样?”
佩妮听了,好奇地翻身过来看着她:“这倒稀奇了,你还会学段子!”
兰芯说:“为了你高兴,我决定什么都要会!”
佩妮说:“这倒很抬举我,说来听听!”这时,亦榕也进来了。
兰芯“啪”击了一下掌:“话说一男至一酒家,瞥一女独饮,遂起**心。沽酒相邀,女不辞,窃喜,不久皆醉。注,不知真醉否。少时,男携女至一夜店,一番云雨,相拥而眠。”她笑着停下看着佩妮。
佩妮笑说:“然后呢?”
“早醒不见女。男思量道:‘都说男人一不欠赌帐,二不欠风流帐,这女子帐未曾收,如何不见了?不会害吾无辜欠下风流帐吧?真如此,那可怎生是好?心下一急,起身穿衣,却见对面桌上放数张大钞,旁有一条,上书,‘念尔昨宿桃花一脸,今朝烂泥一滩,可值500;然劣酒陋室,不值200百;喜服务周到外付小费100,计800百,请笑纳。都说男人一不欠赌帐,二不欠风流帐,小女子一般不欠男人帐,不扰了、先行了、古德拜了。”说完,还做着鬼脸,扭着腰肢,招着手,装出走向门外的样子。
佩妮和亦榕听了都大笑,亦榕说:“什么老掉牙的笑话,看你把它疯成这样,佩服佩服。”说着还拱了拱手。
佩妮也说:“我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原来都可以专门干这行了,真看不出。”
兰芯一脸谦虚地说:“过奖,过奖。”这时候,听见有人敲门,她们知道可能是白梅下班来了。
兰芯开门后,果然是白梅。白梅说:“今天累不行了,我可什么也不做啊!佩妮,我只负责陪着你。”
亦榕、兰芯没法,只好又到厨房做晚饭了。
吃过晚饭,大家又聊了会儿,为了让佩妮好好休息,兰芯她们也就各自告辞回家了。
佩妮躺在**,想想这一天的经历,心中直发酸。虽然她对自己说不哭,但眼眶却挡不住泪水,一下就决堤了……
——佩妮好可怜,看着她惨白的脸,我的心都揪在一起疼。我真的疑惑了,道德到底是一把镶金的枷锁,还是一道天国的光坏?芸芸众生没有谁能真正摆脱道德对自己的约束,也就没有谁能真正从心灵感到幸福。然而,如果没有了道德,那世界又将会是怎么的一副模样呢?
——兰芯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