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枚两眼一瞪,对佩妮不冷不热地说:“哼,你要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奉陪了。你明天结婚,我就后天结,你后天结婚,我就再后一天结,反正永远晚你一天,就不和你一天。”
兰芯“呵呵”笑着说:“这个主意不错!反正现在是你在求她。佩妮,还不给白枚赔不是,少了她,就算我和亦榕答应了,当初的那个梦也不圆了。”
佩妮立马笑嘻嘻地对白枚做了一个揖:“好好,大小姐,小女子给你赔不是了,你就看在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面上,同意嫁给了张翊然吧。”
白枚听了好笑:“我妈现在也没叫我嫁给他,再说她的面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亦榕说:“死性不改,油嘴滑舌。”
佩妮“嘿嘿”直笑,对着白枚说:“我全是为你着想,你还不快点嫁给他,就不怕他受不了**,被别人勾走了?”
白枚也不示弱:“哼,走就走了呗,我也是鲜花一朵,他如果经不住**,我还不稀罕他了呢。”
佩妮打了个停战的手势:“休战,翊然肯定也早想抱得美人归了。”停了一下又说:“兰芯、亦榕,你们俩怎么说?”
亦榕说:“结就结呗,反正老大不小的了,安了心,该干嘛干嘛,也好。你说了算,对得起你了吧。”佩妮过去抱住亦榕,就往她脸上亲了一下:“大姐就是大姐,爱死你了。”
然后,大家都看着兰芯。
兰芯说:“有成早就提起这事,但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老不敢下决心,俗话说‘男怕干错行,女怕嫁错郎’,我真怕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
亦榕说:“虽然有些挫败感,他爱你,应该也不是假的,可能你的担心也有点多虑了,你不做,怎么知道你做的是错误的?”
佩妮也说:“你不知道,我当初是多么羡慕你,如果现在有一个人肯为我断一个手指,我立马嫁给他,而且要一辈子守着他。”
听她们这样说,白枚也插了一句:“可能命中注定就这样了,我们挣扎也没什么意义,兰芯,就听从命运的安排吧。”
兰芯想想,好像和有成走到今天,也真的没有其他路可走了,也就只好先点头表示同意了。
另一边,钱正也把志成、无双、翊然约到了一个酒吧里,开宗明义地说了自己的情况和想法。然后说:“一方面家里老催,另一方面,也好像确实到了该为父母着想一下的年龄了,父母的心愿,太不当回事,那就白长一大把年纪了。”
翊然说:“我们几个也不小了,都二十六七了。其实家里也在催,但有了她们四个的那个梦,你不开口,我当然也不能提。毕竟你比我们大好几岁,如果我带头提了,显得我太猴急。现在你说了,正合我意。”说完他自己先“嘿嘿”笑了两声,其他人也笑了。
无双说:“我更没意见了,我爹妈喜欢死了亦榕,对她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亲,我把她娶回家来,他俩老就不用整天唠叨我了。”
“这事,我早就和兰芯说了,他老说,人家钱正比你大好几岁呢,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志成最后说:“她哪里知道,我是真急。她在报社一大堆男人围着她,我能不急吗?但我还不能说,怕她不高兴。现在好了,有你们几个撑腰,她不想嫁给我也不行了。”四个男人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翊然又说:“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各位同意不同意。”
其他人催促道:“快说、快说。”
翊然接着说:“婚礼当天,还是穿中式礼服吧!毕竟咱中国人,一辈子就这一次,把祖宗那套全丢了,心里还是别扭。”
钱正说:“有理,我同意!”
无双也说:“有意思,长袍马褂一穿,咱就大爷了。”他用手往后抹了一下头,顺势头往后一仰。其他人看着他,他脸红了一下,笑了。
志成有点犹豫地说:“就不知道他们几个会不会同意,要不要征求一下她们的意见?”
翊然说:“她们几个虽然浪漫,但都是有思想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白枚听我的,兰芯也喜欢传统文化,亦榕在细节上也从来不计较,只是佩妮,钱正要做一下工作。”
钱正说:“少数服从多数,我看也没什么问题。”
无双说:“那就看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