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榕说:“其实,翊然应该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也不知道他怎么脑子里就灌水了!”
白枚说:“如果他真有责任心就不该这样了!你们也知道我对他很依赖,我也真的还爱他,但如果我原谅他了,他还和别人不清不楚的,我又该怎么办呢?”
兰芯说:“人这辈子,今天永远不可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那些瞎子算命,也都全是骗人的招式。你不给他机会,你怎么能知道他就一定会是怎样?再说了,真那样,你也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可以放松心情奔向新生活了。”
亦榕说:“对,就是那时候再做决定也不迟,你不会再为你的决定后悔了。”
佩妮又来打混:“到那时候,你头天和一个两只脚的男人离婚,我第二天就给你找一个有四只脚的。”白枚瞪了她一眼,大家都笑了。
白枚说:“有时候,和男人在一起真没意思,和女人在一起更感觉开心。”
佩妮说:“主要是你和我们三个在一起开心,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未必开心。”
兰芯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男人谈恋爱时据说都是大兵团作战,一个人谈恋爱,全体同学朋友一齐出谋划策,演戏策应,女人却经常单兵作战,落人圈套。看来我们也该团结起来,给我们的姐妹出谋划策。”
佩妮说:“得了吧,你!把自己的乱麻理清楚都难,还给别人出什么谋划什么策啊?”
白枚说:“可今天和你们聊聊,我心里有底多了。”
亦榕问:“你现在是怎么考虑的?”
白枚说:“听你们的,给他一次机会。但我还要问清楚,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他真要飞,那就飞好了,我也该做一个站着的女人。”
兰芯说:“这就对了,什么也没有生命重要,如果要死,那也该死有所值,既然男人可以看淡女人,就证明他已经看淡了曾经的感情,我们如果硬把它举到头顶,那就太沉重了,我们也有权活的轻松点。”
佩妮把头往后一扬,拉长声音说:“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对不对?亦榕?”
亦榕笑答:“本女大爷——留下你了。”大家一听,又乐了。
这时,翊然回来了,手里拿了几杯珍珠奶茶说:“刚才也没给你们倒杯水就出去了,来,一人给你们带了杯珍珠奶茶。”说着,就每人递一杯过去,给白枚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兰芯她们心里也知道,珍珠奶茶是白枚的最爱,翊然主要也是给白枚买的。
亦榕说:“我们也告辞了,你可好好服侍着白枚,我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之,你该好好想清楚,白梅一旦从这家里走出去,后悔的永远是你。”
翊然的脸清一下红一下的,站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兰芯她们走后,翊然惴惴地走到床边对白梅说:“白枚,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珍惜,我知道你痛苦,但你一定要给我一次机会。”
白梅喝着奶茶,看也不看他说:“现在,我希望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翊然说:“她是一个舞蹈演员,一次带队领着她们去演出认识了她。她对我很热情,我没把握好自己,欺骗了你。这几天,我已经向她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一定要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
白枚天性很温柔,加上刚才兰芯他们的分析,白枚也想的很清楚了。她慢慢喝着奶茶问:“你想好了,如果你现在要选择那个女人还来得及,我并不想勉强你。”
翊然握着白枚的手说:“这是我的最后选择,相信我。”白枚不经意把手从翊然手里抽了出来。
白枚说:“这事,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她能就这样放过你吗?”
翊然说:“她也不是什么坏人,那天她也看见你了,她说,其实她也不想制造什么悲剧,以后也不会来找我了。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自己打电话问她,或者,我也可以让她给你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