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干员无法胜任的任务,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我......我从没试过去毫无保留地相信一个人……”
“也许有一天我会得到那个人的认可,在那之前……”
………………
“请注意,龙门五区所有入城关口将在十五分钟后关闭,请还需入关的人员抓紧时间,积极配合工作人员进行矿石病检查,一旦发现任何未登记的感染者,请立即向最近的警员通报。近卫局将依照《紧急处理法案》依法对其进行拘捕。请注意,龙门五区……”
“破广播,吵死了。都这么多年了,反反复复就这么几句,也不嫌烦的。”
脚步稍微有些摇晃,诗怀雅站在关口外骂骂咧咧。
她喝了不少,不过还不至于伶仃,口中吐出的抱怨声也不过是她最稀松平常的习惯之一。
今天够她好好吹一阵子了,毕竟连那只绿毛鬼都被她喝到了不省人事。
虽然无论按质按量来说,诗怀雅小姐都是完败。
“诗怀雅警司您喝多了关口也快关闭了咱们差不多也该进去了,虽然我也知道您非常难过但真的快要来不及了,陈警司啊不对陈女士你快劝劝她……”
阿消扶着她,平日为了防火所做的负重训练派上了用场,不说诗怀雅,甚至是烂醉如泥的星熊,她都可以轻松将其拖走。
就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站在罗德岛与龙门对接舱边缘的蓝发少女,代号陈,前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在几小时前完成了她的卸任仪式。
与她一起参加仪式的还有星熊警长,她喝的很开心,开心到没能下楼来送自己的老同事最后一程。
等她醒过来之后,绝对会后悔万分的吧,绝对。
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在罗德岛那半边,没有迈出一步。
“好了,别担心小耗子,我没醉!”稍稍挥手把阿消推到一边,转身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眸子。
“我说,姓陈的。不过是几颗石头而已,你要是求求我,我找找关系也不是不能给你压下去,你说你怎么就是那么想不开呢。唉呀~嘛,我也知道,事到如今说什么也都晚了,就你那万事不求人的倔脾气,论谁也拦不住。嘛,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是因为拉不下脸来求我才选择留在罗德岛的……”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影响还是别的原因,诗怀雅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毕竟我这个富家大小姐哪里都比不上你啊,不管是战斗也好是指挥也好,只是一只瘟猫而已,这种人哪里担得起你陈警司的请求……”
“哪里……接的下这近卫局啊!!!啊!?姓陈的!?”
“近卫局……不能没有你们……”
哽咽声。
完全不在乎衣服是哪家的名牌,胡乱地用手袖擦净抑制不住流出的眼泪和鼻涕,嘴上依旧毫不饶人地说着对方的不是。
从在单位里第一次共事,战斗时对方的不听指挥,战术会议上的分歧,战后包扎技术的稀烂,到今晚酒会时骂她“叉烧猫”,全部一件不落地数落出来。
“可恶的肠粉龙!你*龙门粗口*!”
“诗怀雅。”
“饺子包的那么难吃!也好意思拿出来!呜呜呜……”
“诗怀雅……”
“还有那个星熊也是,仗着她长得高就总是欺负你!你可是她上司啊!”
“诗怀雅警司!”
论起嗓门,确实,龙门上下没人比得过她。
抱怨算是暂时停下了,可抽泣绵绵不绝。
“龙门……近卫局……”立正,非常标准的军资。
敬礼。
抽泣声消失了。
然后,深深一鞠躬。
“就拜托你了。”
………………
罗德岛再次启程,它将要奔赴下一座移动诚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