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剑气的冲击,石墙洞口被撕裂得更大了些,卷起了一大片烟尘,这反倒让江楚言他们因祸得福,从而成功脱困了。
江楚言此刻仍旧有些昏昏沉沉,旋即快速又服下了最后一颗清心丹,以此让自己可以尽快清醒过来。
方才为了抵御邓狐丽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身躯,不敢大意,每隔几息时间就得吞食一颗,整个过程下来已然吃掉了十几瓶之多。
想到这江楚言就有些汗颜,在这个世界一般是女子忍受不住,但邓狐丽却全程一颗都不需要,一直微微发抖就扛了过来。
心中不由得暗自为自己将其培养得如此之好而感到自豪,其意志这般坚定,以后也不怕李逸宣这种人三言两语就迷得五迷三道了。
想到这,突然发现邓狐丽怎么还趴在地上,赶紧上前将其扶起。
“狐丽,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衣服怎么也湿了呀?”江楚言扶起她的上半身后察觉到,她此时的状态极为不对,整双眼睛迷迷蒙蒙的,小嘴微微张开挂着几丝涎丝,还傻兮兮地笑着。
听到师夫呼喊的声响,邓狐丽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忆起方才的情景,不由得整个脸颊都烧的通红,不好意思的偏过头说道。
“师夫……我并无大碍,只是方才在被剑气冲击而飞开之时,摔倒在了水滩之中,撞到了头部。”
“你没事便好。”江楚言见她恢复了清醒之态,这才放心下来,方才他还以为她是吃了什么东西而中毒了呢,话说刚刚这里有水滩吗?
突然,一道虚弱的男子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们是鸿澜仙宗的?”
江楚言看清来人是刚刚的白衣男子,旋即极为警惕地走上前去,将邓狐丽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手已经握上了剑柄。
“前辈,我们的确乃是鸿澜仙宗之人,实非有意冒犯,仅仅是恰好途经此地,因意外而……”
江楚言说到一半,想起方才的情形,小脸微微泛红,有些难以启齿,接着说道“被……困于此处,所以才暂且停留,绝无半点恶意。”
眼前的这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尽管看上去极为年轻,然而方才的那场战斗他从头至尾都看在眼里,其展现出的实力高深难测,便以为是修为强大的前辈。
并且他似乎对李逸宣可谓是憎恶到了极点,甚至连其魂魄都不肯放过。
不知对方是否会因为自己与李逸宣是同一个宗门的缘故,而被殃及连他和邓狐丽也一并怨恨,他不敢大意,时刻保持着警惕状态。
白衣男子此刻正打量着他们二人,虽用了禁术此刻脸色苍白,已经非常虚弱,但因为被掌门李仙娥激活了全部潜能,现在杀他们二人还是非常轻松。
倘若江楚言他们现在趁着他虚弱之际对他发起攻击,那么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斩杀。
“咳咳……你倒是不像李逸宣那般满嘴谎话,竟然直接就承认了。”
“刚刚你们都看到了吧,难道就不害怕我杀了你们吗?”
说完这话,白衣男子似乎极为疲惫,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就那样看着江楚言他们,其双眼之中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听到此话江楚言眉头微微皱起,神色认真,握剑的手更紧了些。
“虽属于同宗,但我们并不熟悉,前辈若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之人,在下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经过刚刚白衣男子对李逸宣说的那些话,江楚言已经推测了他如此憎恨李逸宣的些许缘由,虽深表同情,但,倘若他对狐丽有伤害之意,即便对面是天神境的强者,江楚言也不会退缩半步。
白衣男子看着江楚言紧张护着身后之人的样子,恍惚了片刻,突然忆起自己似乎从前也是这般保护妹妹的。
悲意自心底涌起,轻轻摇了摇头,用江楚言他们听不到的细微声音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哥哥将你保护得太好了吗,才会轻易……”
江楚言见他不理自己,旋即说道:“前辈,我们并不想与您为敌,晚辈看您现在状况,已然身负重伤,倒不如您放我们安然离开,我们定对此地之事闭口不提,绝不会对您养伤造成任何打扰。”
“你可愿意为了你身后之人舍去性命?”白衣男子缓缓轻声言道,右手轻轻抚上长剑的剑身,其脸上毫无任何的表情显现,让人根本难以猜出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