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夜卉自知无趣,哼一声结束了投影,转而又想其它办法。
李成风默完半张纸,搁笔去看文夜卉,便见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得暗笑她忽然迟钝。
想要勾引人,不把自己交出来怎么有用?
李成风起身去给文夜卉重新弄毛巾,一边弄一边问:“对了,你说的抓着人做,怎么样就算做了?”
文夜卉仔细斟酌了一下:“不能拿自己的生殖器碰对方任何地方,也不能碰对方的生殖器。”
李成风忽然问输赢的界限,这让文夜卉如临大敌,觉得下一秒就该有什么手段施展到自己身上来。
可是没有,李成风给她重新弄好毛巾,“嗯”了一声,就又回去继续默写了。
这种出乎预料吸引了文夜卉的目光,警觉又疑惑地盯着重新拿起毛笔的李成风。
怎么感觉衣领开了好多?
文夜卉眨了眨眼,确信这绝非自己的错觉,随着李成风倾身,她看见了本该被布料遮住的胸肌。
虽然落雨,但屋内潮闷,文夜卉身上有块冰布不觉难受,李成风身上却已有一层汗液,耳后有汗珠顺着颈部的线条慢慢下滑,掠过锁骨,抚上胸部微微隆起的肌肉,最后隐没在大开口的布料之中。
文夜卉咽了口唾沫,即使知道李成风是故意解了衣袍内侧的系带在勾引,也难免为这样美色心动。
这小子……
文夜卉有些气恼,总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输了一成,翻了个白眼把头偏向另一边,刻意不再去看。
被静音窗隔绝掉了大部分的雨声里混了李成风的低笑,文夜卉听见脚步声接近自己,却依然面朝沙发靠背,不去观赏已经自己送来身边的美色。
沙发边那盆冰水被搅动,李成风的声音含着笑意:“确定不碰腿间就行?”
文夜卉脊背一凉,战栗以脊柱为线发散爬遍全身,正要起身,手腕就已经被李成风抓上,按在后腰。
“你怕什么?”李成风把文夜卉屁股上的毛巾揭下随手丢开,又把她的裤子拉了上来,“我还没准备输呢。”
“你小子肯定没安好心,能不防吗?”文夜卉虽然紧张,但也没挣扎,料想着自己那规定之下,李成风也干不出什么能拿捏自己的事情。
要是又打屁股,那也不管什么比赛和之后的幸福了,直接踢断这家伙孽根。
“我没安好心,你难道就良善么?谁也别嫌谁。”
李成风见文夜卉反应并不激烈,便松了手,把屁股已经消肿的人搂起来坐在沙发上,与自己面对面。
文夜卉这才瞥见他指间滴着清水的毛笔。
“靠!想挺花啊你!”
文夜卉当即抓住李成风两只手的手腕试图与他对抗,李成风却只是悠然地俯视着沙发上的文夜卉,沉声劝道:“我知道你肯定想赢,明着跟你说了,你那些电影画册这类的我没兴趣,里面玩儿再花又不是我跟你,放那些还不如多亲两口。”
“你配合一下,指不定一会儿我就输了呢?”
文夜卉差点就要被李成风说服了,细想又觉出不对:“不是,那为什么是你搁这儿玩我,不能是我玩你?”
“那……笔给你?”
李成风这样的坦然又让文夜卉觉得不寻常了,于是狐疑地松开了抓着李成风的手,试探着去拿李成风手里的毛笔。
毛笔直接被对方递到了手里,文夜卉这下心里更打鼓了。
什么意思?自己最近做什么好事了,老天送奖励了?
李成风这个被传统浸透了的男人居然把毛笔送给自己让自己玩?
文夜卉勾着他的衣襟,引导他上沙发,双膝跪在自己腿两侧,跪坐下来,屁股落在自己腿上。
整个过程李成风都异常乖巧配合,文夜卉很是不敢置信,仔细看了李成风很久,才伸手把他已经松松垮垮的衣袍拉开。
靛蓝的布料披在身上,衬得人皮肤更加白皙好看,文夜卉直勾勾地盯着李成风肌肉轮廓分明的身子,呼吸都要忘了。
笔尖毫不客气地直接点上一颗粉嫩的乳头,冰凉的水一下就将腼腆的圆粒激得硬挺起来,柔韧的毛尖戳在圆粒紧闭的小口上,左右轻轻摇动仿佛想要钻进去一样。
“嗯……”
隐忍压抑的呻吟从上方传来,文夜卉呼吸一滞,只觉得脑子都随着忽而急促的呼吸不清醒起来,一种凌虐的欲望自心底磅礴迸发,恨不得把面前这个人欺负得哭哭啼啼,身上全是通红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