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有没有好一点啊。”胜青举着一罐子东西讨好的来到了县衙。‘还有，老爷好一点了吗，我昨天走的急，也没有来看你一眼。看你今天的气色不错啊。’胜青看着那浑身膨胀了至少是两倍的姜欣阳说道，眼睛都是肿的睁不来。
不过胜青本来就是长得瘦，她还是应该能够看得见的。
“你觉得这是状况还不错？”姜欣阳说道。眼睛没有睁开却是能够让人感觉得到他的斜视。明目张胆的斜视啊。
“那个，我知道这山上的蛇虫鼠蚁多，尤其是山上的野生的毒性也是大，不过你是运气好，只是碰到了几个毒蚊子，就是数量多了一些，把身上是叮出来了这么多的包，好在好在花容月貌还在啊。”胜青讨好的说道。
“你的事业遇到了瓶颈期了？”不愧是衙门的种这脑子就是转的快，不过胜青可是不能这么快的承认。
“不是，我就是担心你。”胜青一口咬定，举了举自己的手里的罐子。“这是蜂王浆。价比黄金，对于你的伤口愈合有好处，而且还是能够美容养颜，滋阴补阳。”胜青说的一本正经，弄得那姜欣阳的脸上都是红了好几个包。
“不害臊。”嘟囔了一句。
“你真的是没有什么问我的吗，我还有一些关于那私塾的事情要给你说说呢，还是听说了也有一个女人进去了，一般的话这个顽固的老头是不会允许女子进学堂的，这一次竟然还是进去了两个，着实是不简单啊。难道是开窍了。”
“哼。才不是开窍了，这个窍他可是一直开着，只是现在刚刚的遇到了新的苗头而已。”胜青嘟嘟囔囔的。
“这话是怎么说。”姜欣阳说道。
“那，现在是有两个姑娘，一个是我这样石头缝里蹦出来，无父无母没钱没势的乡村野丫头，一个是陈潇那样的有钱有魅力，家里还有矿的大小姐，刚好是这两个人你都是有机会，你是会选哪一个。”这样的条件只要是脑子没问题都会知道是怎么选，或者是在世俗的情况下应该是怎么选。
“无聊。”姜欣阳扭头不再搭理她。“我并没有觉得那个陈潇长得是多么的花容月貌啊。”
“贪财好色，还真的是男人本色，年纪是多大都不会改变的臭毛病。”胜青毫不避讳的嘟嘟囔囔。
“你说什么。”开玩笑可以，要是侮辱整个男人的人格那可就是不行了。姜欣阳猛地是转过头。
“我说你们男人是人类繁衍的大功臣。”胜青带着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你刚刚说的不是这个。”
“可是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啊。”胜青一摊手。“虽然是男人好色，正是因为男人的生殖意愿，才会每年会有这么多的孩子出生的。要是单单的凭借女人的意图去生孩子，人类早就灭绝了。”胜青说的很是坦然，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是一个禁忌。这个问题在几千年后也还是一个禁忌。
“这是什么意思，生孩子本来就是女人活着的一生的任务。”太可怕了，这种事情就是男人都是深入人心啊。可怕，可怕。
“你想想，一个女孩子自从是生下来之后，十一二岁初潮就被送给一个老男人。生儿育女，从此就是跟锅台和孩子的屎尿拴在一起，做的不好还要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指责。男人倒是好，在土地里挥舞一下锄头挖了两个土豆就回来了，还是美其名曰养家糊口，看着女人一整天就在那个他无力扩大的小破房子离守着那半分的地方，还是埋怨一个女人没有本事，孩子哭了还是说女人就是连孩子也是照顾不好。女人付出生命做的一件事情，却是被你们男人说是的天经地义一样。”胜青捡起来一个提子，直接就是丢进口中。
“什么付出生命。每一个人不是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过的，难道我就要这么过吗，难道是所有的女人呢都是要这么过去吗，听说过女人生孩子死掉的，什么时候听说过男人也有这样的危险。”
姜欣阳刚要说是这是规矩，不想看见那胜青的脸上的失望也就闭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