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眼中都是恶狠狠的恶意,也是高等的人对于一辈子无法翻身,只能在比自己更加低等的人找找优越感一辈子都是抬不起头来的下等人的卑微的虚张声势,被她一眼看穿。
这一眼足够刺穿姑妈所有的忍耐。
权势出身她斗不过这些富家子弟。
但是手里的细藤条她耍的比谁都好。
三分的力道绝对不会是一分半。
要是打出来一条血痕,就不会破皮。
要是戳瞎了眼睛,也不会损伤这张皮。甚至于不会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张芳忽然是捂着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像是那被刚刚抹了脖子的鸡在地上不断的乱瞪着。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菊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确实是在小姐的身边什么都没有看到。
“装什么装,赶紧去做饭。”姑妈恶毒的说道。
“小姐,没事,没事,眼睛没有事。”小菊看着那张芳的眼睛,轻轻的吹气,里面除了那一条并不明显的红血丝什么都没有,外人也就不会觉得是有什么伤害,只是以为是进了沙子。
只有张芳自己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眼睛里面像是被铁烙铁熨过一样。火烧火燎的,更重要的是她看不见了。
一只眼睛看不见了。
见着胜青回来尘蕾是一动未动。嘴角勾着带着挑衅的看着胜青。
“姑娘,这里吃饭可是拿人头收钱的。一顿饭一个人一两。”那姑妈性情大变。胜青之前给她的五十两足够他们在这里住上半年的。一看这就是尘蕾又给了她新的情报了。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刁民就是如此。
过去的事情胜青不提。
“我是来找你的。”胜青直接是对着那悠闲的喝着茶的尘蕾说道。
“我?”尘蕾指指自己。“我可是贵客,跟你们不一样。我是来去自如,你们,能不能出去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是要在这里当牛做马一辈子的。”尘蕾噘着嘴,得意又是欠揍。
“什么意思。”胜青来的时候并不觉得这里是一个有来无回的地方,只不过是暂时的歇脚而已。
“这个,就不会是你这个外乡人需要知道的了。”尘蕾觉得自己并不需要给胜青解释。倒是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是胜青挡着她呼吸了。“哎呀。”一扶额头。“我这被这罩在阴影里,整个人就是头疼。哎哟,哎哟,不行了。”装模作样。
胜青摁了一下她的肚子。在尘蕾的耳边锁了一句话。尘蕾脸色大变,在那姑妈的藤条抽过来之前,赶紧的躲开了。
只伤对手,不会动着不改动的人分毫。
倒是这份几十年欺软怕硬练下来的力道倒是精准的能卸下来一个蚊子腿而不会伤及其他的半分。
胜青只是反感的看了一眼那姑妈。
姑妈悻悻的收回了手。
她出手的人还没有能够躲得过去的呢。
“我不在这里吃饭。谁吃饭你跟谁去要。”胜青扭头就走。
“慢着,我们是一起来的,你要去哪里。”郝伶俐这个时候一下子站出来拦着胜青。因为胜青看起来并不像是没有去处的人。反而是自己孤身一人,本来绑在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这个时候也是找到了自己的主子了。
“你这是在求我带着你吗。”胜青鄙夷的额看着那郝伶俐。“求人就要有一个求人的态度。”
“你。”郝伶俐看着这脸色大变的胜青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跪下!!!!”胜青凛冽的一声。
郝伶俐真的是腿一软,差点就跪下了。倒是胳膊上一暖被孙宏宇拉住了。
“胜青,我们是一起来的,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单独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