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又气又爽，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又被褚景序全部卷入唇齿间，细细密密啄吻着他的眼角和脸颊，手上动作也不停。
没过一会儿，时瑜目光里的杀意消失了，开始低低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衬衫，还用额头蹭了蹭，膝盖磨在真皮座椅上，仿佛在催促一般。
“那你现在有没有舒服到？”褚景序亲昵地贴着他问。
时瑜才不想回答这种恶心的话，他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克制住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褚景序啧了声。
这是个什么反应？
被老公伺候舒服了，说一句喜欢有这么难吗？搞得跟他们两个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床上这点事都能让他气成这样。
褚景序也挺不爽的。本来就没有消气，尽心尽力伺候还讨不着好，他磨了下牙，用空闲的手指拨开时瑜的唇，不让他咬自己。
柔软的，湿润的触感。刚一碰到，手指就被咬住了。
毫不意外。
时瑜就是吃不了一点亏，谁都不能忤逆他，褚景序尤其。
“我才不会、向你低头！”时瑜吐出他的手指，不服输地说。
“……”神特么的低头，褚景序服了。
天知道他的初心就是想让时瑜明白这种身体上的愉悦，只有自己才能带给他，就没有姜溯的事 ……以及，顺便再稍微发泄一下，时瑜没解释的不满而已。
时瑜又理解成了什么样？
不过也无所谓，褚景序懒得管了，气来气去地和时瑜作对，讨不着好的人也只会是他。
褚景序放慢了速度。
这是时瑜能适应的，能让他觉得喜欢的力道。
怀里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时瑜唇角溢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先前说着不让亲，结果舒服了之后又黏糊地自己凑上去亲了，他还主动的去舔褚景序的下唇，像只幼猫似的，一下下地舔着。
草。
褚景序激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今晚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是有所缓和。
……
车子重新恢复安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在给时瑜清理的时候，褚景序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男朋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满脸潮.红，胸膛微微起伏，白皙的脖颈上满满的，都是刚刚弄出来的痕迹。
他留下的吻痕。
他让时瑜这么爽。
时瑜就算再讨厌他，也只能跟他上床。
褚景序看到这一幕，内心彻底得到满足。
“小瑜。”他把时瑜伺候舒服，又把自己给哄好了，难得心平气和地跟他谈论姜溯的事：“以后别用姜溯气我了。”
“其他的，你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不要再提姜溯了，行不行？”
时瑜没应。
他闭着眼，胸膛轻微起伏，假装自己在睡觉。
褚景序：“……”
“小瑜？”褚景序不放过他：“装不听见我就亲你了。”
“知道了，你真的很烦人。”时瑜睁开眼，语气非常不耐烦。
他哪里提过姜溯？不都是褚景序在提吗？他跟姜溯之间清清白白得很，褚景序到底什么老陈醋能吃上七年。
“乖。”褚景序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时瑜躲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