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驾鹤西去了你还会听话,你现在都是不听话。”祁欢无奈的看着这个女人,都是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管是多么的生气,只要是她在身边叭叭的说个不停,自己奇怪的就是没有力气去生气了。“再说了,你怎么就是确定你生的是个皇子呢。”
“谁说女孩子不能称王了。”胜青眨巴眨巴眼睛不像是在说谎。
祁欢的眼睛一紧。
半是玩笑半是真话。
“而且回宫都是惊心动魄的,我害怕别人害我。我不想回去。”既然是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我就是在宫外,只要是孩子生下来了,你也能有空就来看看多好。”胜青讨好的看着他。那个勾人的小眼神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好像自己只要是有那么一个想法就是罪大恶极。
“宫里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祁欢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我胸闷,进宫会憋坏了的,孩子也会是脑子不好。”胜青还是不依不饶。
“启骏就在宫里。”祁欢看着胜青说了一句。
“真的?”胜青下意识的眼睛里绽放出了神采,那祁欢的眼睛瞬间是冰冷了下来。
“不是。不是。”胜青连忙是下意识的反驳,却是知道已经是来不及了。
被摆了一道。
“我们两个就是暂时的相依为命吗,胜青那么聪明这件事情她不希望我们插手,我们还是等着她回来吧。”山上一个俊美的男人手中一根毛笔是慵懒趴着一只巨大的白狼。
‘嗷~’随便是知会了一声,又是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半夜有人将药粉洒进那水里面。一夜之间这整个城里的病症都是消失了。
“啧啧啧。”胜青真是在看那副画。歪着嘴满是不屑。
画面上一棵树下那祁欢是面无表情的看向远处。目光所及未能画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祁欢看着那副画,即便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胜青还是从那张脸上看到了震惊。转瞬即逝也是被人给捕捉到了。
“就是昨天啊,你不是钻进去那树林里了吗,是不是那里面藏着一个妙龄小姑娘啊。”胜青脸上是带着猥琐的问着。
“前几天有人是偷偷的制造玉玺,现在都是开始假冒人了。”祁欢威胁的语气说道,那玉玺胜青是亲眼看到过了。看着那胜青脸上是飘过了一片心虚。就是她了。
“哦,还有这种事啊,那,那个人抓起来了吗。”胜青假装是无意间的一问,实际上竖起耳朵来在听着。
“新选的县官倒是还可以,本来就是想要撤了原来的那一个呢,先用着吧。”祁欢看着胜青那紧张的小表情故意放满了速度说着。
刚刚是放松下来。“不过。”祁欢这么一说那胜青又是紧张起来了。“那个人就是一个混混,也是孤儿。这样的人不符合当官的条件。只要是他有一点的不符合。”
“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撤了。”胜青反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了。“你们这些上级啊,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你一开始就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至于到了现在都没有处理就是因为他做的还是可以的。自古科举考试都是人为规定的,怎么就是评判一个人的好坏标准了,你现在等着找他的茬就跟一只等着耗子出洞的老母鸡一样。贼眉鼠眼。”胜青恶狠狠的说道。
气的祁欢手捏成拳头在袖子里咯咯作响。
“既然是那么多的贪污受贿的官员发生了,那就是你们的那一套的选官制度不可靠。这种从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最是能体会人间疾苦。何不试试呢。”胜青继续说道。
“这样的人在危难关头也是穷凶极恶。”
“哪个人在危难关头不是穷凶极恶。你敢说把别人的孩子拿来做祭品的人就是好人吗。只不过是包装的好看而已。”胜青淡淡的说着。“我们什么时候进宫。”胜青眼睛里的平静在祁欢的眼里看着就是那等不及要见启骏的迫不及待。
“你干什么。”忽然被祁欢是懒腰抱起来双腿骑在他的腰上,怕是滑下去本能的是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被抵在床边上。
胜青清楚他那种满眼是浴火的眼神。
“三个月之前可是不稳的,从那次山洞里出来还不足半月。”胜青赶紧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