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穿上了？”凤夜歌眸色间潋滟着笑意，眨眼间，楼轻舞再看，他身上哪里还有外袍，只着了里衣静立在她面前，看得楼轻舞目瞪口呆。
半天，才眨了眨眼：“……”
师兄，你造你可以却表演杂技了么？
不过下一刻看到凤夜歌摊开的双臂，微微抬了抬下巴：“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凤夜歌难得不动如山：“娘子，替为夫更衣。”
楼轻舞：“……”
瞧着他眼底难掩的喜色，楼轻舞嘴角也噙了一抹笑，展开手里的外袍，帮他穿上，再抚平每一道细微的褶皱，拿过一旁的腰带，束好，最后，把一枚玉佩挂在腰间。等一切搞定了，才抬起头，眸仁落入凤夜歌溢满了柔意的墨瞳，忍不住心念一动，轻轻道：“师兄，谢谢你没有放弃我。”否则，她现在一定还活在仇恨里，待在三皇子府，守着夏侯擎，得不到救赎。
明明只是一念之间，几个日月的转移，她却觉得仿佛是两个世界，两种心境。
而这些最根本的转变，只是因为有了一个凤夜歌。
凤夜歌反握住她的，“……是我要谢谢你肯陪在我身边。”让他不是孤独一个人，即使再梦到儿时那一幕，因为有她在身边，他才觉得其实也没什么。
都已经过去了，至少现在，他还有她。
两人相视而望，情意愈浓，凤夜歌指腹摩挲着她的眉眼，微微俯身，缓缓靠近她，而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主子，王爷你们起了吗？”
楼轻舞脸一红，推开了凤夜歌，却被人抱住了。
凤夜歌隔着房门幽幽看了外面的岚白一眼，能不来的这么凑巧吗？
房门外的岚白一直没听到回答还正奇怪，却突然浑身打了个寒颤，默默搓了搓手臂，今天的冬天，可真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