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经惊叫一声,这一声酥酥软软的,说不清是引诱还是惊吓。她慌乱地想要转身,手脚却也被不同的人制住了。
[你们别动……我……我自己退……]
眼前闪烁不清的人影渐渐明晰,正是先前那明教男子,只是离经不识得。他的目光被兜帽下的阴影模糊了,望着离经的目光却也透着说不出的淫邪和欲望。
[还想退?小奶花,进来难道不是想挨操的吗。]不怀好意的笑声传来,一柄雪亮弯刀瞬间横于离经身下,直接一刀划开了她的裙子!
两条雪白光裸的大腿直接现于众人眼前,连着那半开的肉穴小缝,半遮半掩地勾引着人的目光。粉嫩小穴早已水光晶莹,穴口嫩肉粘着半干的淫液,仿佛在渴求蹂躏。
无视离经的哀求,明教俯身扒开了她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在私处蹭了一把,摊开手道[看看,小骚逼都湿得全是水儿了,在装什么纯呢?]
[小奶花,反正你也是要走,不如让兄弟们爽爽再走。]一旁的丐帮淫笑道:[弟兄们还没玩过花谷的女侠呢,刚刚摸了两下忒不过瘾,好歹让尝个味儿。]
几只大手三两下撕扯开了她的衣服,几下子便将离经摸得娇喘连连,好不矜持地娇吟起来。
[啊啊嗯……哥哥快来干我…………丐哥哥棒子捅进来……呜呜人家是哥哥们的小骚货……快来嘛……啊啊嗯……啊啊……难受…………]
这帮人大多是些个粗野汉子,哪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便只想着蹂躏和发泄欲望。离经上上下下很快便被摸了个遍。奶子更是被抢着揉到变形,捏得红痕遍布,乳头上沾得尽是口水。
离经的乳肉又甜又香,男人们吸吮舔弄了半天还不够,这样又白又大的一团奶子难免不勾起人的凌虐欲。于是在吸过、舔过之后又被狠狠掐住、揉搓起来,连屁股也被拍到红肿,每一下都能听到离经娇媚的浪叫。
[啊啊好舒服…………哥哥玩死我了……人家是哥哥们的小母狗……小骚货……小骚货要被操死了呜呜呜,哥哥们快点儿插我……]
丐帮早已拿了棍子在她的骚穴里捅了不知道多少下,才带着一棍头的淫水抽出来。后头的天策早就忍不住了,龟头顶住小骚穴就捅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像是要将她插穿一样,每一下都猛顶到底。
[啊啊啊……哥哥大肉棒好舒服……快点动……唔唔……]
可惜她这张小嘴儿也没闲多久,很快就被不知谁的肉棒怼了进去,这下连浪叫都发不出了。离经一下子被前后夹击,远远看去仿佛是被肉棒串了起来一样……
离经跪趴在地上,呈一个可以三洞齐开的姿势。前后三穴皆被填得满满当当,不时有谁中出进她的小穴,或是直接射在脸上身上。
不知被轮奸了多久,离经已经仿佛从精液里泡过了一样,她的脸上尽是浊白的精液,连眼睫毛上也沾了白色的斑斑点点,想睁开眼睛都困难。她的杏眼半眯,只能依靠顶在她脸上的肉棒判断位置,努力地去侍候和舔弄每个人的肉棒。
嘴里装不下的精液流到了下巴,又从奶头往下滴,刚在她口中深喉中出的苍云拔出肉棒,见浊白精液却有一半溢出口中,顿时大怒,铁靴踩着离经的头就往地面按。
[臭母狗,给爷舔了!他妈的个贱货,不吃干净了就别想起来]
[唔嗯……吃不下了………………啊啊轻一点插……要坏了呜呜呜……]
离经一边受着身后肉棒的凶狠撞击,一边还要小心地不能惹了苍云的不开心。只好含着泪舔净了地上的精液,才被允许抬头。
八次……九次…………这张小嘴儿似乎永远不会疲惫,要么被男人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要么就是让精液灌得嘴都张不了。
肚子里的涨满感隐隐作痛,离经几乎以为自己怀了孩子……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离经口中,她近乎被操到神志不清,下意识地咽下了嘴里新鲜的排泄物。
一帮子男人倒是神清气爽,丐帮拍了拍她的屁股:[骚母狗过来,爷看看你穴里装没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