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米面粮油店铺收入共计二百大洋,胭脂水粉一类共计……”文才站在堂前,手拿账本照例向身为主母的娘亲汇报着这个月任家的生意盈亏。
按照以往来说,这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虽身为任家当代地位最高的主母,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娘亲这类与其说是温良得体,不如说是怯懦愚贤的老一辈妇人,一向都是认为生意上的事是家里男人才能做的明白,她个妇道人家负责听家里男人吩咐就行。
顶多听到亏多了就焦急扭扭妇道大腚,听到赚多了就欣喜颤颤主母肥奶,主打的就是一个帮不上什么忙,但绝对情绪价值拉满。
不过,眼下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坐在主位上听文才汇报的也不再是那道丰腴淫香的熟悉媚躯。
“文才呀!不是阿威说你,做生意最忌讳死脑筋!比如这胭脂水粉你就要打开格局才能多赚一些嘛!”
“这样,明天表哥帮你去找几个怡春…好姑娘,去店铺里帮人免费化妆,工钱就…就按一天十个大洋给好了!”
“人家看画出来的妆漂亮,自然就会多买些水粉回家试试!销量这不就上来了嘛!”
看着阿威颐指气使,好似教导小辈的模样,文才真是恨不得马上让他见识一下他自己四十二码的鞋底!
还一天十个大洋?真敢提呀!就表哥你那些欠债嫖操的怡春院窑姐姘头,从早到晚被人玩到冒火星子也赚不来那么多吧!
可不管心里怎么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铁律还是让文才强笑着露出一副讨好表情,“阿威说的是,要么说表哥您聪明呢!这么独到的赚钱方法您都能想出来,表弟真是自愧不如呀!”
“哈哈哈哈哈!灵机一动,不足挂齿!哈哈哈哈哈!”
“既然干娘最近身体不适不方便出屋,交代阿威这个长子代她处理家事,那表哥自然要尽心竭力啦!”阿威呲个大牙,很是受用。
“那是,那是!有阿威您坐镇,文才任家的生意一定会更上一层楼!”文才再次奉承,眼看阿威被哄得很是开心,脑中回想着娘亲和阿威如出一辙、充满睿智气息的私下计划交代,虽说觉得太过于扯淡,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表哥,既然您现在代替娘亲处理任家事物,这身边没个丫鬟伺候怎么行!”
“让外人看去了还以为文才任家穷得揭不开锅,属实有点掉面子呀!”
“表弟自作主张,和黄道姑一起给表哥您寻摸了个贴身丫鬟,还希望表哥您不要嫌弃。”
“翠儿!”文才回头一声高喊。
“哒!哒!哒!哒!哒!”
悦耳高跟脆响中,一道在场众人无比熟悉的淫熟身影晃动着修长肉腿,自转角外扭胯而来。
高叉素白梨花旗袍,白底杏花,将一对爆奶依旧勾勒得如第二层肌肤附着般的下作肥长,印出内里肚兜上的香艳鸳鸯图案。
纯白素色长筒袜依旧是最流行的繁复吊带腰环款式,本该纯良的色调,却因腿肉都透着淫媚滋味而闪着色气油光。
同色号搭配,自成一套的白面金底高跟将秀气小脚撑出一个只有玉趾着地的曼妙弧度。
一身交相呼应,满是贤良味道的穿着,硬是被一身过度丰腴的美肉撑得色欲喷张。
扭着自动天赋摇曳的大屁股来到堂前,面上带着半透轻纱面巾,露出标志性哀媚眉眼的丰艳美妇,莹莹半蹲一礼。
“贱婢见过阿威老爷!”不加掩饰的熟悉柔媚声线让文才默默扶额,实在是没勇气直视。
但,该配合演出的文才,不能视而不见,只好按照计划继续即兴表演。
“表哥,这就是表弟给您挑的贴身丫鬟任小翠,怎么样?还不错吧!”
看着面前穿着干娘同款旗袍、同款丝袜、同款高跟鞋,就连眉眼中的独特凄哀和肉葫芦身段中间的凸显迎宾耻骨都一般无二的面巾丫鬟,阿威一时间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作为计划制定者之一黄道姑真正的战略盟友,早就收到消息的阿威对于这一幕,愣了一下后也乐得糊涂地配合着他们的表演。
“嗯……身段倒是不错!就是你这丫鬟为什么要遮面呀!难道脸蛋见不得人吗?!”阿威明知故问。
“阿威老爷,本道之前给这贱婢看过面相,摸过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