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西平见明君墨一脸的不悦,就说道:“不如我带瑢瑢去住酒店,菲儿你到了这里,就是回了自己家呢,你要住哪里,我可就管不着了啊。”
明君墨一听杜西平要带丁瑢瑢走,当即就开口拦阻:“你们这个时候到,我当然以为你们已经订好酒店了。既然还没有订酒店,那就一起上楼去吧,爷爷那里可以明天去见,这么晚了,你也别去打扰他老人家了。”
董菲儿爽快地答应了一地,拉着丁瑢瑢就往公寓里去。杜西平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并不愿意住进明君墨的家里,更何况明君墨身为主人
,还摆着一张臭脸。
丁瑢瑢见杜西平这样,就拽住董菲儿,回头说道:“我和西平还是不打扰你们了,住酒店也是很方便的……”
话未说完,眼角余光瞄到了明君墨在狠狠地盯着她,不由地住了口。
杜西平正要响应她,董菲儿跟回来拖起杜西平:“你就别矫情了!今晚我要和姐姐聊通宵,你别想把她带走!省下住酒店的钱,明天请我们姐妹两个吃饭,为我们姐妹相认庆贺,好不好?”
杜西平无奈,被董菲儿拖着,十分不情愿意地进了公寓。
明君墨去停车,其余三个人率先上了楼,来到了明君墨的那一间公寓门口。丁瑢瑢下意识地想要输入密码开门,手指动了动,想到董菲儿在旁边,这件事应该由她来做。
可是董菲儿却倚在了门上,一副要等明君墨的架势。看来她是不知道开这扇门的密码了,丁瑢瑢就更不能去开门了,只能站在她的对面,陪她一起等着。
大约十分钟后,明君墨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三个人齐刷刷地等在门口,他一愣。随即他瞄了丁瑢瑢一眼,走过来在门禁上输入了密码,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到饭厅的餐桌上摆着那只煮燕窝粥的瓷煲,丁瑢瑢下午喝光了燕窝粥后,因为心情不好,身体也不舒服,懒得动,就把碗和筷子一起放在锅里,想着等明君墨回来了,让他刷锅刷碗。
而瓷煲的旁边,放着半杯水,桌面上还有一盒药。
丁瑢瑢比较心虚,早知道会有人突然来这里,她一定会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偷眼看明君墨,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进屋后直奔书房,拉开门,对杜西平说:“只能委屈你了,你住书房吧,卫生间就用我卧室里的,那一间客房给她们姐妹两个住。”
杜西平道了谢,目光在餐桌上扫过,又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提着他的行李箱,进了书房。
丁瑢瑢突然想起来客房里的那张**,还铺着昨晚染了玫瑰花汁的床单。她装作很急着用卫生间的样子,一头冲进客房里,三下两下揭起那张床单,卷起来送进了卫生间,丢进了收纳篮里。
等她再走出去的时候,发现董菲儿已经收拾了餐桌上的粥煲和水杯,拿着那盒药问她:“姐姐你中暑了?”
丁瑢瑢不自在地拢了拢头发:“是呀,昨天在揭牌仪式上突然中暑昏倒了,一天都头晕目眩的,今天才刚好了。”
“香港天气太热,你不适应也是正常的,多休息一下就好了。”董菲儿把药放回了桌上,提起自己的行李,进了客房。
她一眼就看到**是空的,没有床单也没有枕头。她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出来,放进了柜子里。
然后她走出去,进了明君墨的卧室。
明君墨在卫生间里洗澡,董菲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与客房的狼藉相比,他的卧室真是太整齐了,床单铺得平平展展,连一个曾经坐过的痕迹都没有。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去,将鼻子凑近枕头上闻了闻,只有清洗剂那种干爽的香气,并没有明君墨惯用的古龙水的味道。
她跌坐在**,手指下意识地揪扯着床单,眸光深炯,盯住卫生间的门。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的水流声住了,随即明君墨裹着浴袍走了出来,见董菲儿坐在那里发呆,他问:“你整理好了吗?怎么不去洗个澡?”
董菲儿松了手下的床单,深吸一口气,绽开一个天真的笑容:“君墨,我有姐姐了,你为我高兴吗?”
“高兴。”明君墨心不在焉,走到窗边,随意地擦着头发。
“可我看不出来你高兴,你好像有心事。”董菲儿的目光追着他,专注地看着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