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瑢瑢丢下还没有包好的冰块,冲回客厅里,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明君墨的号码,也不知怎么样的心情,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个情绪,接通了电话:“喂……”
还是有一点儿鼻音,被明君墨听出来了:“你睡了?”
“没有,在等你电话。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是不是很棘手呀?”丁瑢瑢心急,开口就打听他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明君墨顿了顿,问她:“你听说什么了?”
“没……没有呀。”自己装不知道,他的压力会小一些吧,所以丁瑢瑢撒了一个小谎。
明君墨就轻松地笑了:“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不停地应付各种麻烦,做生意呢,就更是麻烦不断喽,所以你不用担心,有麻烦解决掉就好了,解决不掉避开就好了,对不对?我听你的语气,像是天要塌了一样,你这么脆弱,我很担心呢。”
“我才不脆弱呢!”他说话,总是很能宽她的心,她笑了。
“你不脆弱,怎么讲话有这么重的鼻音?是不是哭鼻子了?”明君墨开她的玩笑。
丁瑢瑢吸了吸鼻子:“我是哭鼻子了,我是担心你呀!这一下子跑出
去了,简直就是纵狼回山,放虎归林,W市 的姑娘们漂不漂亮?有没有被你相中的猎物呀?”
“哈哈!小心眼儿的女人!”明君墨爽朗地笑了,“要不要查岗呀,我们通视讯吧!”
“好……”丁瑢瑢刚吐出半个好字来,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青眼圈,“算了,我才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呢!虽然你是明君墨,可是我相信你!”
“可是我要通视讯呀!看不到你,我睡不着觉呀!”明君墨不依不饶地磨着她。
丁瑢瑢碰了碰自己的青眼圈,狡辩道:“儿子已经睡了,弄出动静来吵醒了他。”
“怎么会? 我看那小子睡觉像头小猪,昨晚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有吵醒他呀。”
明君墨大大方方地讲出来,丁瑢瑢却听得红了脸:“你正经点儿!早点儿睡觉,明天早起还有事要做呢,不要闹了。”
“我没闹……”明君墨的声音转为低沉请求,“真是想你了嘛,咱们两个刚刚新婚,就突然分开,让我情何以堪呀。”
“谁跟你新婚?”他总是这么语出惊人,丁瑢瑢哭笑不得。
“差不多啦,乖,你要是怕吵了儿子,那你就去客厅嘛,让我看看你,要不然我睡不着,明天昏头胀脑,事情也做不好,那麻烦可大了。”明君墨威逼利诱。
丁瑢瑢实在推不过,只好进卧室把本子抱出来,挂好了耳机,又急忙从抽屉里翻出她上学时戴过一副黑色框架眼镜,架在鼻梁上。
她自己从镜子里看一看,觉得光线不足的话,似乎瞧不出青眼圈儿来。
于是她关掉大灯,只开壁灯,打开电脑,明君墨早就等在那里了。
视讯信号一接通,明君墨惊讶地看着她:“咦?怎么戴上眼镜了?装深沉呀?”
“我戴上眼镜,就为了看得更仔细,兴许你房间的哪个角落里藏着美女呢!”丁瑢瑢故意撅嘴瞪眼,装作在他的身后搜索目标。
明君墨大大方方地膝上的本子转了360度:“看清楚看清楚!要不要我把柜子什么的都打开,让你检查一遍呀?对了,还有我的被窝里……我很可能在被窝里藏着一个美女哟,你看仔细了,但是我没穿衣服呢……”
他一边说着,真的将本子往**一放,突然揭开了**的被子。
丁瑢瑢当真以为他没穿睡裤呢,抬手就捂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瞧。结果被子揭开后,他虽然没穿睡裤,但是却穿了短裤的。
丁瑢瑢松了手,气鼓鼓地说道:“我算是明白了,什么看不到我睡不着?全是撒谎!你根本就是气不到我睡不着!”
明君墨得意地抱回本子,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谁让你是头小笨猪?每次都上当。”
丁瑢瑢瞪他,可是因为戴了眼镜,气势就大为减弱,倒是有点儿像撒娇的意思。明君墨给了她一个飞吻,然后问她:“眼睛肿肿的,为什么哭?说出来我听听。”
没想到戴了眼睛,还是被他瞧出眼睛肿了。可是他那边的事情就很缠扰,她怎么拿自己的事再烦他?
于是她说:“都说是想你了,你不相信吗?你走得突然,我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