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看着丁瑢瑢,心里充满了怨恨。她不分青红皂白,指着那张报纸就说道:“你高兴了?两家的合作破裂了!你不觉得自己是扫把星吗?自从你缠上君墨以后,你自己家里就不好过,现在又闹得明董两家不和!你到底要怎么样啊!还不赶紧罢手?”
丁瑢瑢听见她的指责,想了想,抬起头来:“你们两家不和,好像是你妈妈挑起的事端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我家的事,还轮不上你插嘴。如果你一大早跑来,就为了朝着我撒泼,那我可以告诉你,没用的,如果能放弃,我早就放弃了,不会等到今天。既然已经等到了今天,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
董菲儿满心的恼恨,气得浑身发抖,拍着那份报纸说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你知道两家合作破裂的话,明家会有什么样的损失吗?你替君墨想过没有?”
丁瑢瑢瞄了一眼报纸上的文字,想起昨晚明君墨说的话:“……你怎么知道和董家闹翻,就一定是我输?”
于是她对董菲儿说:“你怎么知道两家合作破裂,就一定是明家蒙受损失?也许是你们家的利益受损呢,你问清楚了吗?”
董菲儿瞠目结舌,愣了好一会儿,鄙视道:“你什么都不懂!果然是无知者无畏!我告诉你,我不会让明董两家的合作破裂的!我也不会把君墨让给你!我还是那句话!君墨是我的未婚夫,就算我得不到他,你也一样得不到!”
恐吓丁瑢瑢的目的没有达到,董菲儿气鼓鼓地离开了丁家。
她走后,丁瑢瑢又盯着那份报纸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给明君墨打个电话问一下。
明君墨已经在车上了,正赶往项目公司,准备亲自监督整理公司的帐目。他还不知道明董两家闹不和的事,D市的日报财经版也报道了。
丁瑢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简要地把事情讲给她听了。
丁瑢瑢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君墨,辛苦你了。”
明君墨就笑她:“你这是什么语气?怎么这么沉重?董家退婚是好事呀,他们家要面子,抢着退婚,我不管面子的事,只要婚约解除这个结果。现在我自由了,回去我们就结婚啊!”
“你说结就结?我还没答应你呢。”丁瑢瑢跟他玩笑了一句,不想耽误他办正事,就挂了电话。
小姨这个时候从卧室探出头来:“瑢瑢,出什么事了?那个女人是来抢你的大明星吗?”
“没事,你不用担心……小姨,这几天不要带小丁当出家门了吧,就让他在家里玩吧。”丁瑢瑢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但她就是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小姨答应了,丁瑢瑢就吃了早饭,去医院了。
董家退婚了,明君墨终于恢复自由身了,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丁瑢瑢心里却莫名郁堵,好像这才是一个开始,更多的麻烦还在后头一样。
至于什么麻烦,她也想不出具体的。
反正这个时候,她想要把这件事说给丁妈妈听,不管丁妈妈是否同意她跟明君墨,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应该让丁妈妈知道的。
到了医院,丁妈妈正在给胖叔做四肢按摩,这本来是特护的工作,丁妈妈却每天坚持自己做,她说:“赵友同一定感觉得到是我在给他按摩,他会很高兴的,心情好了,醒得也快。”
丁瑢瑢进到病房后,把盛早餐的保温桶塞给她:“妈,你吃饭吧,我给胖叔按摩。”
丁妈妈把位置让给了丁瑢瑢,坐在对面的**,喝着汤,吃着包子,看着丁瑢瑢:“你有心事?”
“你吃饭吧,吃好了我跟你说。”丁瑢瑢坐在床沿上,捏着胖叔的小腿。胖叔真是瘦多了,以前他的腿多胖呀,现在只她手指一用力,就能掐到骨头。
董菲儿说,自从她缠上明君墨,大家就都不好过了,这话似乎有几分道理,只要一看到胖叔,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地愧疚。
丁妈妈吃了两个包子,喝光了桶里的骨头汤,收拾了饭盒,说道:“你有什么事,现在说吧。”
“妈……”丁瑢瑢的目光从胖叔身上移到丁妈妈身上,“明君墨和董菲儿的婚约解除了,是董家昨晚开记者发布会宣布的……”